休息室内,休息差不多的裴云苏被南挽接回了自己的小楼。
裴云苏这两天总是哭,眼眸总是红红的,惹人心脏也跟着痛。
这两天南挽身边其余人都格外安静。许是都知道南挽心情不太好,不愿意触霉头。
“好了,不哭了,苏苏,妻主会保护你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孩子也不会。”
裴云苏又往南挽怀里拱了拱。
“妻主,听闻世家都不愿意在娶主君前有孩子,我的孩子——他——他还那么小——真的不会被打掉吗?”
南挽爱怜的摸摸裴云苏的头,柔软的丝在指缝穿插。
“苏苏乖,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呢,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不会有事的。”
【宿主,你在吹牛逼,你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滚一边去,要能力没能力,要计谋没计谋,要你何用!】
【宿主!谁说统子没能力没计谋了!不就是保一个孩子嘛,小意思】
【展开说说】
【宿主,你可是南家千辛万苦才寻回来的宝贝继承人,她们害怕你离家出走,宿主只要必要时候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问题包解决的】
【……】
正烦着呢,听风进来通传。
“主人,南侍君吵着要见您一面,您看——”
南挽刚想说不见,裴云苏拉了拉他的手。
南挽改了主意。
“叫他进来。”给云苏道歉。
南星浅一步并两步的进来,跪爬到南挽脚边,直接抱着南挽的腿就开始哭诉。
“妻主,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推裴侍君的,我是无心的,妻主,我没有想要害他,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妻主,我并不知他怀了您的孩子,不然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推他下水啊,妻主,求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期期艾艾,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
如果不是事先南挽从裴云苏口中了解了另一个版本的实情,她还说不定真的会可怜可怜他。
南挽俯身抬起他那张哭花了的脸,强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我只问你一句。可是你故意推他下水的?”
“妻主,我没有,我不是。”
南挽:还在撒谎,荒谬,如果不是你嫉妒裴云苏,怎么会选择在大庭广众出手,即便他没有身孕,在众人面前湿身,丢南家脸面,更丢她南挽的脸。
简直就是不知悔改。
南挽的眸子再没了往日的温柔,原本捏着他脸颊的手松开,扬起又落下。
“啪。”
十分清脆的一巴掌。
这是南挽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如此气愤。
本来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人指手画脚,局中局中局中局的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让她唯一的秘密公之于众,简直不可原谅。
南星浅直接被南挽打蒙了,气狠狠又不怀好意的盯着床上的裴云苏。
“裴云苏,你在妻主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对不对,是你让妻主误会我的对不对!”
南星浅一会慌乱的指责裴云苏,一会又向南挽哭诉。
“妻主,不是的,真的不是他说的那样的,裴云苏就是在报复我,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啊,妻主,我也是无辜的啊。”
南挽站起,清冷的眸子扫过南星浅抖的脊背。
“无辜?这里最不无辜的就是你!”
裴云苏从床中间挪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扯南挽的衣袖。
“妻主,您别生气了,我怕——”
“滚出去。”
南挽怒喝一声,回头抱住了挪过来的裴云苏,轻轻安抚。
小孕夫真是脆弱敏感。
没有看到怀中,侧头倚着的裴云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
门外看了全程的几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光。
这个裴云苏,藏的够深的啊,竟也是一个利用人心的好手,居然敢利用挽挽的同情。
彼时从裴府出来的沈问鸢在飞行器上缓了好一会才收拾好情绪回到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