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不知道她出来后的会议室具体生了什么,只是次日,整个南家都格外安静。
她的小楼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陌生的小侍侍立在旁,等候吩咐。
南挽看着陌生的面孔,有点以为自己又穿了。
“你是?”
“回少主,奴侍蓝吟。”
“其余人呢?”
“回少主,都被大长老叫走了。”
“嗯,我出去逛逛。”
“少主,您还未吃早餐。”
“无事,回来吃。”
出门没走两步的南挽,就遇到了南家的四小只,认她当大姐的弟弟们,都回来了。
只是原本活泼的四个人,如今都像霜打的茄子。
南挽满头问号的询问:“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个表情。”
南枕意只是低垂着头,叫了声“小挽姐”,然后摇了摇头。
最小的南枕匀想说些什么,却捂着嘴急忙跑到花丛里,一阵干呕。
南挽:???
这是生什么了?
看着其他三人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的样子,让他们赶紧去休息。
转头询问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小侍。
“蓝吟,他们怎么了,你知道吗?”
“回少主,奴侍只知,南家一支旁系犯了南家族规,一级刑罚,被判极刑——七日刑杀,今日大长老召集众人轮流观刑,以示警戒。”
南挽的脑袋里莫名的冒出了南星浅,也怪可怜的。
突然想起什么。
“苏苏呢?”
“苏侍君也在。”
南挽二话不说直奔训诫阁。
那个泛着机械冷光的殿宇,黑白灰交织的不像星际的世界,依旧纹丝不动的矗立,训诫阁三个字犹如囚笼,而门内跪下的所有人,都是困兽。
南挽在门口就被拦住了。
“少主,里面血腥,长老吩咐,恐扰您心情,恕我等不能让您进去。”
南挽还在想是质问一句还是直接硬闯时候,晏管家从里面走出,后面跟着脸色明显不好的裴云苏。
“苏苏,你怎么样?”
晏管家在旁解释:“少主,大长老下令所有人观刑,苏侍君身为少主侍君,自是不能例外。不过家主体恤您担忧的心情,苏侍君观刑就到这里,您快带他回去休息吧。”
训诫阁门口,只能看见里面层层级级的阶梯跪满了人,一时间南挽也看不出来谁是谁。
她还是先带裴云苏这个小孕夫走吧,感觉裴云苏下一秒就要碎了。
南挽刚碰到裴云苏,对方就下意识躲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是南挽,又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