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南挽都早出晚归,像是避着二人似的,每天早起去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做精神力安抚,晚上回来就睡。
几个人都感觉到了南挽的不同寻常。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季惊鸿,顾北棠:不会挽挽真的还没消气吧。
南席辰,安梓宁:他们失宠了,那他们就有机会了。
听风,听云,听雨,听晚:氛围很微妙,情况很不妙啊。
这样的事情持续三天后。
就在季惊鸿和顾北棠左思右想,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南挽不再冷落所有人,她主动叫了安梓宁侍寝。
安梓宁的兽形是兔子,温温和和又安安静静的,任由南挽搓扁揉圆。
一揪尾巴整个人都颤,哼哼唧唧的,南挽跟现了新玩具一样,觉得有意思。
原来不止xx能弹啊。
“梓宁,听说兔子怀宝宝会絮窝,你会吗?”
安梓宁大脑一片空白,失焦的眼神缓了两分钟才重新凝聚。
“啊,啊?妻主你说什么?”
什么怀宝宝,是他想的那样吗?难道妻主爱上了他,要力排众议让他做第二个孩子的生父?
这么想着,帅脸一下就红了。
南挽意犹未尽的看着他的脸红,听着他走心或下意识夸赞她的话,小心脏都飘到云上去了。
越觉得安梓宁不错。
虽然身世不高,但是实在是讨人喜欢。
跪侍门口的听晚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刷刷的记:要在床上多夸奖妻主等一十二条重要事项。
次日晚,还是安梓宁。
一连四日都是安梓宁。
顾北棠:“那只兔子到底哪里特别啊,让挽挽爱不释手?据我所知,挽挽还没有连着叫谁四天,这都第五天了。”
季惊鸿:“你不是有个好大哥吗?咱俩注定分析不出来了,求援。”
顾北棠点头之后就去视频询问了。
第六日,南挽终于换人了,安梓宁换成了南席辰。
接到通知的南席辰激动的走路都直撞门。
让南挽没想到的是,一向不声不响的南席辰居然是个颠勺好手,炒的一手好菜。
南挽指尖划过曼妙的腹肌,精壮有力的人鱼线,心中啧啧称奇。
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养的挺好,和安梓宁睡了好多天素觉,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于是两人在厨房一不可收拾的一顿忙活。从开火,预热,放油,爆香,到最后爆炒,炒了一盘又一盘。
两人厨艺不分伯仲,谁都不服谁。
南挽有点纳了闷了,她厨艺高她能理解,三世的积累了,是骡是马也得会上道了。
南席辰打远一看,妥妥纯情小处男一个,怎么会炒菜经验这么多?
要不是自己有收到关于他个人在南家的全部详细信息,以及处男的具体标注,她真得怀疑他哪来的经验了。
南挽不顾自身的疲累,一只手生生攥住南席辰的脖颈,从抚摸到用力。
南席辰直接从云端跌下,是他哪里让妻主不满意了吗?
“你怎么这么会炒菜?嗯?”
南席辰慌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南挽的意思。
“不——不,是。”
微弱的声音从被扼住的咽喉传来,脸因缺氧都泛了粉。
“嗯?”
南挽又用了一丝力气,手下人一直老老实实的不反抗,甚至还往她手下又递了递脖子。直到看人要神智模糊时,南挽吻了上去,逐渐松开手指。
这一吻,带着窒息的快感,直冲脑门,劫后余生的救赎感让他又憋的疯。
“妻,妻主~”
声音带着颤颤的尾钩,挠在南挽的心上,脖颈上明显的指印,昭示着南挽那该死的占有欲。
躺着的人缓了一分钟,才艰难的爬起跪伏在南挽脚边。
“妻主,不是您想的那样。席辰确实,确实学过bed技,是父亲还在世时教席辰的,席辰除了您,断没有别的心思,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