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息怒——”
“南妹妹这么大火气啊,还不快给南家主上杯清火茶。”
步履从容走近的沈承漾斜睨了一眼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苏景辞,虽面容不显,眼里却带上嫌弃。
“妻主……”
“哼——”
直直略过沈主君,拉起南锦夏的手客套。
“南妹妹,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刚刚都听见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南锦夏并不买账。沈承漾只能将突破口放到南挽身上。
“小挽,还记得沈姨吗?你升学宴我们见过。”
“嗯呐,沈姨是一众姨姨里最有魅力的漂亮雌性,小挽终身难忘呢。只是没想到光风霁月的沈姨,有这样一位主君——”
南挽说到一半,似乎是察觉到说错话了,急忙捂住嘴。
“对不起,沈姨,是我口无遮拦了——”
沈承漾定定的看着南挽被处理过的脖颈,和蔼的笑笑。
“无妨。”
因为这个主君,他已经听过不少类似的话了。只怪她当时被美色迷了眼,娶他续弦,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又那样子。
到了如今的年纪,都能做南挽奶奶辈了,更加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了。
再次看向苏景辞,眼里无奈大于愤恨。
“还不跪下!”
苏景辞应声跪下,眼里爱恨交织,明明灭灭的光要将他吞没。
“道歉。”
“对不起。”
“我沈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一次苏景辞迟迟没有动作,愤恨的看着沈承漾。
“家主不是说这辈子再也不踏足我的院子吗?您输了。”
沈承漾闭了闭眼,背过身去,冷声宣布:
“主君苏氏,以权谋私,伤及少主在前,谋害南家少主在后,数罪并罚,罪不容诛,处凌迟。即日起逐出沈家族谱。”
“凌迟?哈哈哈哈妻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我若绝情,岂会纵容你到现在,犯下滔天大错?晴枝她,会去陪你的。”
苏景辞像是被踩到某根神经一样,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指着沈承漾控诉。
“沈承漾,你从不信我!”
“我从没有和其他雌性无媒苟合过,晴枝她有基因缺陷不是我的错,凭什么都怪我,全都怪我?”
南挽和南锦夏小声蛐蛐。
“小姨,为啥基因缺陷会和无媒苟合扯上关系。”
“因为雄性如果在被妻主标记后出轨,等于违背兽神定下忠于伴侣的基因定律,会遭到基因反噬,最明显的一个体现就是反噬到子女身上,基因缺陷造成的精神力残疾是兽神抛弃的。”
“事实摆在眼前,晴枝的基因缺陷无法改变,这么多年你也该接受了。”
“不,不是的,晴枝他有好的希望的,她马上就能好了,马上就快好了,如果不是你们,晴枝早就好了!是你们不想让她好。”
“景辞,你简直疯魔了!”
“疯魔?哈哈哈哈沈承漾,十年啊,这十年你哪怕曾有一刻念着晴枝,又何苦让我背负这么多。我当然疯魔!
凭什么她们都好好的,只有我女儿,只有我女儿是你们权利斗争的牺牲品。我被诬陷苟合的时候,你在哪里?她们质疑我女儿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晴枝也是我女儿……”
“你敢说你从未怀疑过她,怀疑过我?你可曾爱过她?又可曾爱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
南挽:蛙趣,吃瓜,吃瓜,有大瓜啊。
“够了!”
沈承漾并不想在现在的场合探讨这种丢脸的家事,然而她的话如今听在苏景辞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所以他不配活着,连他无辜的女儿也是吗?
“妻主,你偏听偏信她的一面之词,丝毫不顾及我们的孩子,晴枝她会伤心的,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