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夏冷冷出声:“抬头。”
只见南晏一的左侧脸颊一道血痕,血已结痂。
“小挽罚你了?”
南晏一:“并未,家主。”
“原因。”
“主人要传唤季公子,当时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所以我……”
声音中断,低垂着头,随即又似认命般继续说“我,拒绝了主人。”
南锦夏会意,训诫师试探主人底线,确实无可厚非。
走下主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红唇轻吐:
“你真是好样的。”
“我不罚你,自己犯错自己去找你主人领罚。”
南主君迅上前,一边给南锦夏递上手帕,一边开口:“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家规第一条:家族规矩所有人必须遵守,家主及主人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若与规矩相冲突,酌情参考。”
说完,南晏一将头磕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职业收到了深深的挑战。
家主和主君说,这段时间多让沈问愿和南星浅服侍,多教教季惊鸿规矩,所以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从头教季惊鸿。
他以为,按照正常逻辑,季惊鸿男德有损,在殿下心里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
“是晏一的错,晏一私自揣测主人想法有误,惹主人生气,晏一该死。”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为他求情。
“家主,殿下,陛下的飞行器在府门外。”
一个仆从进来禀报,大气不敢出。
南锦夏和南主君耳语几句,众人便向府门走去。
“还不滚过来。”
南晏一连忙起身“是,家主。”
飞行器内。
南挽感觉肚子上着起一团火,模模糊糊的醒过来,摸到一副滚烫的毛团子。
“好烫。”
南挽困意消了大半,季惊鸿怎么这么烫。
余时礼赶忙示意医生上前检查。
一阵手忙脚乱,季惊鸿除了南挽谁也不让碰,最后还是南挽强制的抓住他的四只爪子,才成功测量身体数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陛下,这位公子真正的情期到了,不过先前应该误食过情期诱导剂,剂量不多,但连续数日一朝爆,才会如此。基因崩溃值有上升趋势。
我已经给他打过缓解剂了,但是要度过情期,可能就要麻烦殿下了。”
南挽彻底清醒,眉头紧皱。
什么叫连续数日?不是,都星际文明了,还有人搞下药这种事?
此时,站在飞行器外的许管家禀报:“陛下,南家主,古斯特亲王请见。”
余时礼放下给南挽按摩的手,低声询问:“挽挽可要再睡会?还困吗?”
南挽嘴角勾起笑“很精神。”
余时礼会意,坐回南挽身旁的位置,两只手在桌子上交叉,轻划过鼻尖,笑的眯眯眼。
是挽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