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纷更偏向于他们互相竞争的关系,不仅是他,离得不远的兰迈同样惊奇,他的想法与布克纷差不多。
迦百洛的回答很简单,“伊裴尔很好,与很好的伊裴尔成为朋友是很难相信的事吗?”
他真切疑惑的目光让布克纷与兰迈无法直视,尤其是双手环胸自信接受夸奖的伊裴尔,他们无言以对。
很想夸一句,又莫名夸不出来。
布克纷憋出一句,“或许只有你如此认为了。”
在场除了他们几个,随便拉个雌虫都不会这么想。
“没关系。”迦百洛唇角的弧度隐隐与黑雌虫重合,“伊裴尔不需要他们的夸奖。”
不需要来自废物们的评价。
那些虫,不配。
傲慢自信的,不止伊裴尔一虫。
兰迈眼中闪过欣慰,雌虫不算无可救药,伊裴尔与迦百洛非常好。
“给老子滚回去!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送过一次了!”
“凭什么听你的?有规定说不能送第二次吗?多管闲事!”
“放屁!老子排这么久了凭什么你能插队!?”
“呵,谁让你没朋友帮你排?”
“照你这么说我也有朋友,是不是能直接插到前面?”
“喂!马上到我了,你凭什么挤我前面?”
“别废话,要怪就怪开了这个头的家伙!”
一时间,有序的队伍从几个点开始混乱扩散,逐渐演变成大打出手,甚至拆了十几个维持秩序的机械虫。
雌虫好战,一点摩擦就会上升到大打出手,更何况事关雄虫,其中一只雌虫倒在佩安不远处,对上了雄虫目光的他抱着不能在佩安阁下面前丢脸的心态再次冲了上去,眼睛猩红,显然,不止他一只虫这么想,打斗逐渐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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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离经叛道的雌虫(34)
几只侍虫将佩安护在身后,前后左右是打成一团的雌虫,白色桌椅侧翻碎裂,各色甜点与尘土混在一起,黏腻流淌,遮阳伞被一只雌虫压倒,折断踩踏。
佩安脸色难看,在侍虫望过来时换成忧心忡忡,“你们不要再打了!”
回应他的是冲突升级,个个想在雄虫面前展现武力。
侍虫紧声安慰,“佩安阁下,赶紧用通讯器联系布克纷与兰迈先生,以及雄保会,在此期间我们会拼命保护您的。”
佩安犹豫,“不需要雄保会,他们……不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顿时被激动心疼的侍虫目光包围。
“阁下,粗鲁的军雌配不上您的善良,他们需要狠狠吃个教训!”
“军雌是一群不识好歹的家伙,当着您的面敢不管不顾打斗惊扰,丝毫不管会不会伤到您,简直是无礼之徒!”
“阁下,求您为自己着想!”
倒飞出去的雌虫撞到外层一只侍虫,佩安再不敢犹豫,一声通知雄保会的话未出口,恐怖的精神威压轰然席卷!
无形力场压得空气模糊三分,画面按下暂停键,半空露出翅翼的雌虫无力坠落,死死扣住脑袋,哀嚎遍野,只觉有一只大手在脑海翻搅,等级差异让他们做不到反抗,精神力成了软弱的玩具。
佩安等虫所在之处倒是没什么反应,显然突然出现的精神力极有针对性,一只侍虫牙齿打颤,叫出了一个名字。
“伊裴尔——”
疼到失去感知周围能力的雌虫们清晰听到踩在意识海的渐近脚步声,缓步而来的黑雌虫一脚踢飞碍事的雌虫,叹息般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猩红双眼的雌虫们无力回答,只能眼睁睁看着魔鬼走近。
“第一军校的招生标准该修正了,毕竟。”魔鬼右手把玩左腕袖口,轻轻偏头,“我不想与废物蠢货成为同学。”
‘滋滋’
被精神力冲击的机械虫摔落,电流闪烁,代表记录监控的独眼熄灭,一声声跌落宛如砸在雌虫心头。
白清雾状似疑惑,“怎么都不说话?是看不起我吗?”
他俯身,踩上脚边一只雌虫的手臂,盯着对方无焦距的眼,好奇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
能听见却无法回答的雌虫张了张嘴,喉咙‘嗬嗬’地挤不出一个字,没等来回答的白清雾瞬间沉了脸,“不回答,瞧不起我?”
‘砰!’
缓缓收腿,穿过额的视网膜底映出不远处墙面的烟尘四起,以及一只碎了全身骨头,软绵绵从蛛网裂痕中心滑落陷入重度昏迷的雌虫。
好巧不巧,雌虫飞出去时擦着佩安周围的侍虫而过。
白清雾半点目光没分给欲言又止的雄虫,扬起笑容,来到下一只雌虫身旁,重复之前的举动,“喂,你又为什么打架呢?”
感受减轻的压力,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雌虫哆哆嗦嗦,“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