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依救下了那个姑娘,对方名叫成羽。
因为受了伤,宋伊依秉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把对方带回院子里养伤。
她有事想找福生,现好几日没见他人了。
“这几天为何不见福生在你跟前伺候?”
“他倒霉,出去办事,结果路上被人莫名地打了一顿,如今躺在屋里养伤。”
何时安叹气,这就是他为何最近出门都带那么一堆护卫的缘故。
宋伊依瞪大眼睛:“这京城之外都这么不安全么?”
福生也忒倒霉了些。
被他们挂在嘴边的福生,此时正趴在床榻上要死不活的。
他的伤不是被街头无赖殴打的,而是被沈奕派来的人打的。
自从知道何宋两人圆房这件事,他心里就焦躁得不行,思来想去,还是把消息及时传回了京城。
反正这事都瞒不住,与其让别人告诉主子,自己落不得一个好,还不如主动坦白。
希望主子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不再追究自己的办事不力。
结果显而易见,他保住了性命,可主子依然气得不轻,直接派人过来惩罚他。
那日,他去见了来人,来人口传完沈奕的意思,便拿起了鞭子,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顿抽。
他的衣裳都被抽坏了,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福生还得硬撑着回到何府,对何时安撒谎说自己是在街上被人殴打的。
何时安不疑有他,让他告假好好休息,还给他请了大夫医治。
福生还得塞银子给大夫,让大夫守口如瓶。
大夫也是见过世面之人,知道大户人家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弯弯绕绕。
趴着疗伤好几日,他心里着急,若是何时安突然说要回京的话,他怕是不能一起回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了一位年轻的小厮。
小厮叫小庄,是福生的得力帮手,不过他和福生不同,不是何时安的贴身伺候之人。
何时安身边一直都是福生近身伺候,剩余的就是丫鬟。
“福管家,您好生歇息便好,少爷近期都不会动身回京。”小庄低声说道。
“何故?”
福生不解,何时安此时应该是很着急回京和宋伊依成婚才对。
“今日宋姑娘从外面带回了一位受伤的姑娘,似乎是有意让其在府内养伤。
小人看那姑娘的伤不轻,短期内应该无法上京。”
福生心里觉得这事没谱,“那位姑娘什么来历?”
“听说是个贱籍女子,是少爷他们从同心桥另一边的村子里救出来的。”
“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是。”
福生潜伏在何时安身边,不仅仅是为了监视对方,还兼顾着保护何时安的职责。
任何出现在他身边的可疑之人,都要确保对方对何时安无害才行。
当初宋伊依刚出现的时候,也被查探过,确保她对何时安无威胁才被放过的。
当夜,何时安便宿在了宋伊依这里。
两人自第一次之后都没有再亲近过,这一夜,两人甚是难耐。
何时安自从开荤之后,就日思夜想,可当时念着宋伊依身体不适,没有多做什么。
今夜,他观察着宋伊依的脸色,死赖着留在她的院子里,果然得逞了。
其实宋伊依早就看出来了,逗了何时安一晚上,最后才让他留下来过夜的。
两人折腾完之后,依偎在一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