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苹约那个女人见面,女人根本不予理会。
詹苹问楚高峰怎么办?
楚高峰说,你这么跟她说,她保证会来。
詹苹按照楚高峰的授意,如实说了,果然女人来了。
见到詹苹很不高兴。看到楚高峰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到哪里找了个野男人过来帮忙。”女人没好气地说。
楚高峰拧了拧眉,一看这女人就是菜市场出来的,完全一副泼妇样。可想而知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晓得詹苹看上男人什么,估计是钱,但真正有钱为何又要让詹苹涉险拿公款去周转。
“这位女士,我是詹苹的律师,我接受她的委托来跟你协商有关事情的。”楚高峰慢条斯理地说。
“哦,是律师呀。难怪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女人阴阳怪气地说。
“找我有什么事?”
“你告她的目的是什么?”楚高峰问。
“让我的孩子有父亲。”女人说。
“但是你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你的孩子失去父亲。”楚高峰正色道。
“怎么会?她进去了,我老公不就回来了。”女人说。
面对女人的无知,楚高峰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是说,“这个款出去,你前夫也参与其中,要坐牢,他也会跟着进去。就目前你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让检察机关来起诉她,与其三方都不得利,还不如选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解决。你觉得呢?”楚高峰分析道。
“怎么有利法?”女人问。
“你不去举报她,她离开你前夫,还你一个完整的家。”
詹苹没想到楚高峰的解决方案是这样。但她不好反驳,怕事情失去控制。
“她会离开吗?”女人不确定地问。
“会。”楚高峰看了一眼詹苹说。
詹苹也点了点头。
“好,只要她离开我前夫,我就不去举报她,但是如果让我现他们还在一起,我一定会举全家之力弄死她。”女人狠厉地说。
“话别说那么狠,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楚高峰劝导。
“我考虑一下。”
“你最好尽快决定,一旦检察院立案了,你前夫也跑不掉的。”楚高峰警告道。
“我知道了。”女人说完就匆匆地离开了。
待女人走后,詹苹问楚高峰,为什么擅自决定让她分手。
“你难道要和这样的家庭搅合一辈子?我看你是李烟的朋友,才会尽可能地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那个男人的前期这个样子,我不相信你那个男朋友会好到哪里去,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趁这个事情分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有没有想过,挪用公款只是你和男朋友之间的事,那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说明他们一直在联系,如果你们结婚,你的生活经常会有第三者光顾,你觉得自己会幸福吗?”楚高峰谆谆劝导道。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不想放弃。”詹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