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清韫服下紫液丹,月上中天之际,体内翻涌躁动的血液都在诉说着渴望,每日需服用一次。
后窗突然的动静,让她动作一顿,神识一扫,意外看到某只眼眶微红的心碎小狗。
清韫眼眸微转,好像今晚的剧情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宫远徵辩驳不过几位长老,所有人都站在宫子羽那头。
说来也好笑,宫门长老偏袒宫子羽,怜惜他幼时失去母亲,如今又失去父兄。
可细细想来,宫远徵、宫尚角哪个不是失去了父母双亲,甚至宫紫商也是幼年丧母,有父亲却像是没有。
而这些宫门长老都像是看不见,独独偏袒宫子羽,只能说不愧是男主,还有会哭会说的孩子有奶吃。
宫远徵失去双亲时七岁,如今不过十七就已是远近闻名的医毒天才,从哪里看都应该被人好好对待才是。
清韫推开后窗,一张宛若雨后海棠的面容映入眼帘,那抹微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远徵,你不开心,受委屈了。”
清韫说得是肯定句,宫远徵抿了抿唇,看到窗户打开的瞬间,他有一点点后悔,今晚他的行为举止都很不受控。
这种感觉很危险,他内心告诉自己应该控制,应该远离。
可是听到那句温柔的话语,宫远徵只觉一抹热意上涌,眼底有些模糊的东西,他垂下眼眸不想让清韫看见。
他的嗓音低低的,有些哽咽:“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了,我”
他不知道如何说,有很多也不应该告诉认识没两日的清韫,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事,明日整个江湖就会知晓。
清韫早晚都会知道的。
清韫倚着窗户,偏头看着宫远徵,一针见血道:“你觉得他配不上执刃之位,这个位置应该更有能力的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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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半晌,清韫听到宫远徵轻轻嗯了一声。
清韫道:“远徵,是为你哥哥打抱不平吧,无论哪个方面宫尚角都胜过宫子羽。”
听到这句话,宫远徵抬起头,眼底都是骄傲:“当然,我哥哥是最厉害的,宫子羽那个废物拿什么和我哥哥比,我哥哥才应该坐这执刃之位。”
看着少年眼底细碎的光芒,清韫觉得很美,只是有时候你认为的并不是他人所要的。
宫尚角愿意为了宫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愿意为了宫门和谐一再退让,甚至为了培养宫子羽甘愿当磨刀石。
简直就是宫门脑,最后那所谓的大团圆,看着都让人心梗。
宫尚角明明是在磨练宫子羽,却不告诉宫远徵,让他一直认为自己能帮助哥哥拿到执刃之位做出诸多事情。
为了所谓宫门家族和谐团圆,宫远徵一直都是委曲求全那一个。
没有见过世间风景,被困在这一隅之地,他甚至不懂什么是独立的个体。
清韫认真看着宫远徵,一字一句道。
“远徵,你觉得你哥哥应该坐宫门执刃之位,这没错,因为你哥哥很厉害,而宫子羽是众所周知的纨绔子弟。”
“但,你应该问问宫尚角,他想不想成为执刃,还是他觉得坐在执刃之位上的是宫家人就行,毕竟宫尚角很看重宫门。”
宫远徵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愣愣看着清韫,哥哥想不想成为执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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