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的蔻丹又放到了何人那里,宫门选亲的新娘大多家世不错,你知道那些家族会如何对待名声尽毁的女子?”
“你知道一个世家小姐名声尽毁后,家族中的其余已婚或未嫁的姐妹会受到怎样的牵连?”
即使名声尽毁的女子有父母兄长的维护疼爱,可你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被宫门以下毒害人之名遣送回家族的女子,你觉得她的一生会如何。”
云为衫眼神从不甘到心虚紧张,再到震惊,她的唇瓣泛白毫无血色,嘴唇嗫嚅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无锋之人只有你死我活,从这一刻起云为衫知道,她再也不能坦坦荡荡说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
“那位小姐身体有恙,我听到医师说不能长居宫门,我我想着她离开宫门是更好的选择。”
清韫脸上的嘲讽扩大:“这般说来,人家是不是还要感谢心地善良的云姑娘。”
云为衫脸色惨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韫指了指桌案上的两个小玉瓶:“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选一种吧,毒药暂且不会要你的命。”
云为衫抬眸望向神情冷硬的清韫,大脑思绪纷飞,今日若不选一种她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暂且不会死,说明这两种毒药有潜伏期,她或许能让宫子羽帮忙找到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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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为衫眼神逐渐坚定下来,看着桌案上的小玉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桌案前,伸出手拿起贴着生死符的玉瓶。
她咬着牙拔出瓶塞往嘴里倒,却现瓶子里什么都没有。
云为衫心头一喜,莫非这姑娘只是故意来恐吓她,只是下一秒魔鬼的声音响起。
清韫道:“看来你选了生死符。”
清韫身影瞬动,指尖沾起茶壶内的茶水,流动的液体滴入掌心瞬间凝结成冒着寒气的薄冰。
房内响起破空之声,那枚薄冰急而去打入云为衫体内。
云为衫被那力道震得后退几步,只觉薄冰扎入的伤口处出阵阵痒意,又有针刺般的疼痛。
云为衫惊恐的喘息着,现体内只是痒和针扎的痛,当即心头一松,于她而言尚且能够忍耐。
清韫踱步到桌案前,看着剩下的那个小玉瓶。
“云姑娘,东西拿出来我就不会收回去,我再给你两种选择,一这枚断筋腐骨丸给宫子羽服下,二则两日内坦白无锋身份。”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云为衫踉跄几步走到跪倒在桌案前,握着那小玉瓶,她别无选择,还没有为云雀报仇,她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死。
云为衫手指紧紧攥着玉瓶,甚至指尖都白了,可见力道之大:“毒药我会下给宫子羽。”
清韫回头看了看云为衫,她倒要看看中了剧毒的宫子羽那颗恋爱脑要怎么长,还怎么不分青红皂白。
毕竟这毒百草萃可解不了。
半晌,房内那骇人的气息转瞬消失,云为衫狼狈地伏在桌案上,后背一片濡湿。
听说宫门有能解百毒的百草萃,这毒在宫子羽身上不一定有用,她如是告诉自己。
路过某个房间时,清韫脚步顿了顿,将房中不属于那女子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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