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宫远徵神色认真调配着浇灌出云重莲的药汁,然后将一整碗药汁浇入。
清韫悄无声息靠近,想拍拍他,下一秒手却被戴着金丝手套的大掌握住。
清韫顺势握紧,杏眸含笑道:“怎么知道我来了。”
宫远徵偏头看她,瓷白的肌肤似泛着光泽,视线下移落在微张的唇瓣上,陡然红了耳根。
“气息闻到了你的气息,很香。”
清韫抬手凑近鼻尖,没闻到什么特别的香气,只有淡淡的好闻的味道:“什么味道的。”
她抬手凑近宫远徵鼻下,他垂亲了亲近在咫尺的白皙手背:“像盛放的兰花。”
兰花?清韫想起扎根于神魂里的息兰,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清韫轻轻嗯了一声,看向熠熠生辉的出云重莲,直言道。
“出云重莲快成熟了,这朵你要自己用掉,清除体内堆积多年的残余毒素。”
“嗯,我知道。”宫远徵点点头,尾指勾了勾清韫的掌心:“其实我培育了三朵,成熟后一朵给我哥,一朵给你,最后一朵自己用。”
清韫看着面前神色认真的少年,忽然想起今天把他埋藏多年的秘密暴露了。
“远徵,你哥知道试毒的事情了,今天我跟他谈论了一些事情。”
宫远徵:“”
上一秒嘴角上扬,下一秒嘴角下拉。
啊啊啊啊,怎么办,哥知道了,完蛋了。
慌神了几秒钟,宫远徵突然听到后半句话,一下子就从慌神的状态抽离。
“清韫,你和哥哥谈什么了。”宫远徵心底咯噔,想起哥哥反对他和清韫在一起,神色带着些许试探。
清韫一本正经道:“让你哥掌握宫门权柄整顿宫门,迂腐陈旧的祖规应该被新的规矩取代。”
“啊?”宫远徵下意识捂住了清韫的嘴,左右张望一下,直到觉得很安全才放下了手。
他瞪圆了眼眸,神色染上兴奋,声量不自觉放低:“真的?哥哥答应了?”
清韫环顾四周没有座椅,倒是现了一张空无一物的桌子,脚步轻抬,走到桌子旁,单手一撑坐了上去。
宫远徵亦步亦趋像小尾巴似的跟着清韫,见她坐下凑到她跟前抬手撑着桌子,两人离得极近。
“不知道,应该还在消化吧。”
宫远徵低头蹭着清韫的肩窝,闷闷的又含着期待的声音传出:“希望哥哥想通,我一定支持哥哥。”
“啪”清韫抬手一巴掌拍在宫远徵后脑勺,杏眸微抬瞪了他一眼:“你作甚咬我。”
突然被打了一下,宫远徵委委屈屈捂着后脑勺,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姐姐,你好香,我忍不住”
听着黏黏糊糊的称呼,清韫脸红了一瞬,打量了少年略显青涩的面容,满脑子可惜。
还未及冠的小狗,不能吃。
宫远徵又凑了上来,这次没有咬清韫,而是含住了红润的唇瓣,含糊不清道。
“姐姐别打我,我不咬你了,我想亲你。”
少年身上的草药香萦绕鼻尖,清韫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唇齿微张,抓住时机的小狗顺势探了进去。
“唔”不知过了多久,清韫的舌根被吮吸麻,少年乐此不疲越抱越紧。
半晌,宫远徵松开清韫,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额头抵着清韫额间,嗓音沙哑道。
“姐姐,好喜欢。”
喜欢到想让姐姐里里外外沾上他的气息,余光瞥到白皙的脖颈上一枚微微红肿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