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神色阴沉,眸底涌动着对无锋的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提着无量流火将无锋杀光。
宫紫商只觉危险重重,她记得当时只抓到一个无锋刺客,那如今宫门之中有无锋刺客?又有几个呢。
思及此,她抬眸看了看云为衫和宫子羽,今晚云为衫为何会中宫远徵的暗器,还是淬毒的。
仔细想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奇怪,宫远徵又不是疯子,为何会突然对子羽的新娘难。
一个让宫紫商有些窒息的猜测浮现脑海,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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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头看了看爹爹,缠绵病榻病骨支离,若非十年前无锋袭击,爹爹不会如此。
宫流商不耐烦瞪了眼宫紫商孽女,瞅什么瞅。
宫紫商讪讪收回视线,她神色复杂地看向金繁,今晚的事情他知道多少,让自己去长老院偷宫远徵的毒药配方救云为衫。
这一刻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不合理忽略的细节都清晰起来。
如果云为衫的身份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偷宫远徵的毒方解毒,这件事一旦被现是会受到极重的惩罚。
雪重子因着之前看到了雪公子被无锋杀死的场景,如今他对无锋警惕憎恶到极点。
他绝对不能接受未来那种事再生,宫门与无锋不死不休,宫门如今不平静,很大概率还有无锋存在。
【另一封信放着八张小像画得惟妙惟肖,是宫门几宫的嫡系公子小姐。
宋清婉将其排列开,神色有些惊叹,宫门公子都生得好样貌啊,唯一的大小姐虽无倾城之貌,但看其介绍,性情十分有趣。
其中有位雪公子,她多看了几眼。
随着宫门传信的到达,宋府忙碌起来,为即将远行的二小姐和四小姐收拾行装。
临行前夕,清韫和宋母夜话,恰逢长兄宋清峰赶回,他出门在外方知如今江湖形势严峻。
江南以外闻无锋之名肝胆俱裂,他直言若有剿灭无锋之日,他愿为宋氏第一人。】
若说无锋动向情报让宫门炸开锅,那么另外关于宫门的情报则让在场宫门众人有种被扒光的感觉。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不仅仅是前山就连后山嫡系,水镜里的宋氏都拿到了资料。
这一刻才明白为何水镜宫尚角相信无锋总部地图和分布图是真的,也明白水镜世界宋氏情报能力的含金量。
几位长老面染薄怒,冒犯太冒犯了。
随着水镜里宋家主母的出现,在场宫门之人终于确认水镜宋家就是那个江南宋家。
毕竟人都坐旁边了,只是没有水镜里的那个宋家二小姐,一人之别差距就如此大?
宋家人面色紧绷,对上宫门中人接二连三投过来的视线,他们冷脸以对。
宫子羽对上宋家人愤怒仇视的眼神,他愣了愣好半天才从脑海深处想起女客院落的那件事。
他眉头皱了皱,明明是宋四小姐做错了事情,怎么宋家一个两个好似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宋家四小姐心思不正为了嫁入宫门向大哥的新娘投毒,都搜出物证了抵赖不得。
这般想着,宫子羽也说出来了。
登时整个水镜空间沸腾起来,水镜似乎检测到空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暂停了下来。
宋父宋母怒目而视,宋清峰和宋清岭腾得一下站起来横剑在前。
宋清峰怒声道:“羽公子,你说我小妹给新娘投毒,就凭毒药那瓶治疗喘鸣之症的药里搜出,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查查。”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你竟然蠢到直接下定论,污蔑我小妹的清白,逼她喝下毒药毁了容貌和名声。”
宋清岭想起这些时日妹妹的痛苦,猩红着双眸,死死盯着宫子羽:“这件事我宋家定要向宫门讨个公道,否则不死不休。”
宫子羽被指着鼻子骂怒从心起:“我哪里冤枉她了,毒药从她房里搜出的,怎么敢做恶毒之事不敢承认?”
他人高马大地站起来,神色冰冷看向宋家人,铮铮有词着。
宋清婉红着眼睛,从两个哥哥身后站出来,直面宫子羽,眼底满是深深的恨意。
“你胡说我没有做过,我有喘疾,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把毒药放到治疗喘疾的药里?”
“当时你随便找个医师查一查就知道那瓶掺了毒药的药是治疗喘疾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