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水镜里的宫尚角没看到自家弟弟和宋二小姐的眉来眼去,但是水镜下的他看到了。
宫尚角扶额,看着水镜里的自己,有种觉得那个他怎么眼瞎了,看不到宋清韫明晃晃的眼神?
他突然很担心,弟弟不会被拐走了吧。
宫远徵先是因着那份紫阳花种对宋二小姐好感蹭蹭涨,他想着回头出去也要去找找这种药草。
再看到水镜的自己因宋二小姐的眨眼而呛到,他眼眸微张觉得有一丢丢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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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里的呆头鹅宫远徵突然不想承认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宫紫商眼睛一骨碌转,神色夸张无比故意道:“哦嚯嚯嚯,远徵弟弟怎么被呛到了呀。”
宫远徵正羞恼着呢,被宫紫商这么一打趣,只觉耳朵滚烫,他恶狠狠瞪了瞪宫紫商。
宫紫商被瞪了一点也不怕,能调侃这个臭弟弟的机会可不多。
“大小姐,悠着点,小心徵公子回头出去找你算账。”花公子戳戳宫紫商小声道。
宫紫商的笑容收敛一点,她清了清嗓子朝着宫远徵挤出一抹笑,呜呜呜呜,她怎么光顾着看笑话。
怎么忘记了宫远徵这小屁孩老记仇了。
“小黑,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宫紫商缩了缩脖颈,决定先拉个帮手。
闻言,花公子拍着胸脯,龇着大白牙乐呵呵道:“那必须的。”
面对宫紫商友好的笑容,宫远徵别过头轻哼一声,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原谅宫紫商,记她一次。
宋清婉有点水火两重天的感觉,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总想去挠,看着水镜里的事情又感觉燃起了八卦之心。
这段时间郁郁寡欢,如今事情重提,宫门宫二先生还是有信誉之人,她会沉冤得雪。
现在看水镜的心情截然不同了,她也有心情吃瓜了。
宋母仔细看过现宋清婉脸上的红痕好转很多,于是抓着她的手不让挠,就怕挠破了。
【宴席散后,宫远徵带清韫两人回徵宫,途中清韫调侃称呼太过生疏,让宫远徵叫她的名字。
宫远徵纠结一路,最后敲响了清韫的房门答应了以名字称呼,说完后落荒而逃。
夜晚降临,旧尘山谷沉浸在喜庆喧闹中,今晚是迎新娘入宫门的日子。
谁料,新娘被截停在山门之前,接二连三被钝箭击中晕倒在地。
山崖之上,宫子羽看到这一幕不忍地戴上面具。】
水镜上的那一声“远徵”似乎落在宫远徵耳畔,他的神色有些愣怔,然后又看到水镜上的自己红了脸。
宫远徵:“”
他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和自己一点都不像。
上官浅有些惊奇地望着水镜,认识宫远徵这么些日子,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是知晓情爱的纯情少年。
好像第一次见面对他的评论不太准确呢,这般想着她笑了笑。
“没想到徵公子竟然拿角公子当借口,想叫大大方方承认无碍的。”
“你别乱说,谁想叫啦。”宫远徵立刻转头反驳,声音不自觉放大:“我那是对贵客的礼貌还有哥哥的交代。”
上官浅一副她懂的模样笑而不语,让宫远徵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
宫尚角偏头看着自家弟弟,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插了一句道:“远徵弟弟,哥哥记住你这句话了。”
闻言,宫远徵愣了愣,呐呐道:“哥,你怎么也跟上官浅一样。”
这时旁边又传来一句话,宋清婉疑惑道:“他怎么脸红啦,姐姐好像没干什么,就叫了声名字吧。”
宋父宋母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年轻的时候,宋清峰和宋清岭有所猜测,再看看吧。
听完的宫远徵立刻炸毛,但也就炸了一下罢了。
他一看旁边宋家人齐刷刷地目光,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宫紫商挤眉弄眼着:“啊哈哈哈哈,远徵,姐姐懂你,美人唤我名,我也会情不自禁的,嘿嘿嘿。”
宫远徵已经无力辩驳瘫在座椅上,整个人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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