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猜测给云为衫下毒之人是宋氏二小姐惊鸿剑仙宋清韫。】
宫子羽气得浑身抖,那个世界也免不了被质疑身世,真的很委屈,他明明是父亲的亲儿子。
“角公子,一如既往行事不留情面,真是疑心太重。”
宫尚角抬眸对上宫子羽泛红的眸子,神色如常不紧不慢道:“子羽弟弟,多思多做,宫门行事慎重为上。”
“哼”宫子羽尽管知道,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别过脸继续看水镜。
宫远徵冷冷瞥了眼宫子羽,眼底的情绪漫上来,满是轻视和不屑。
他都没说委屈,宫子羽还委屈上了。
此前虽然知道云为衫中了名为生死符之毒,却从未正面看到毒的模样,可现在水镜明晃晃放出。
看着水镜里云为衫无法承受痛苦蜷缩打滚面若金纸的模样,令人不禁胆寒。
“啊”方才还端坐的云为衫突然短促痛苦的尖叫一声,身躯软绵绵倒下去,宫子羽瞳孔一张急切想去接住她。
可下一秒彻骨阴寒的奇痒和痛楚从骨子里蔓延开来,宫子羽也承受不住倒地蜷缩。
云为衫和宫子羽不受控制地打滚,面色一瞬惨白如纸,唇色泛出青灰。
“啊好痛好痒”
两个人体内的奇痒剧痛迅层层叠加,从皮肉到筋骨,控制不住地抓挠着裸露的血肉,试图缓解那蚀骨的折磨。
不过数息,两人脸上、手臂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这一变故惊呆了众人,齐齐站起身来。
“子羽”月长老神色焦急,三两步走到宫子羽身旁蹲下,试图制住他。
金繁随之而来,钳住宫子羽的双手,可痛苦中的他力道极大,金繁不得已加重力道却听到咔嚓一声。
宫子羽的手臂软绵绵落下,从肩胛骨处脱臼了。
金繁不知所措的站起,看向宫远徵神色充满哀求:“徵公子,求你救救执刃吧。”
宫远徵眉头紧锁上前几步,让金繁按住宛若蛆扭动的宫子羽,他抬手诊脉诊不出任何问题。
“哥,他体内没有中毒的迹象。”
金繁急切道:“怎么可能,公子的样子明明就是中毒了。”
宫远徵没有理会金繁,站起身来,眼底满是兴奋,他当然知道宫子羽中毒了,但查不出来太有意思了。
看着宫远徵走开,他抬手想去拉宫远徵,却被上前的月公子拦了一下。
月公子蹲下为宫子羽诊脉,肯定了宫远徵的诊断:“金繁,徵公子是对的。”
宫子羽已经痛晕了,金繁茫然无措扫过众人,又看看昏迷的宫子羽,恨不得被折磨的是自己。
另一边云为衫被上官浅打晕,只是那蚀骨的折磨让她的身躯在昏迷中依然止不住的颤抖。
宫尚角眼睛眯了眯,看向水镜的云为衫,又看看地面不过片刻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宫子羽和云为衫。
内心有个猜测,这方空间是在为宋四小姐抱不平,云为衫是凶手,宫子羽是帮凶。
思及此,他抬眸望向一无所觉的宋家人,他们得到未知的偏爱,或许是源自那方世界的宋二小姐。
看着宛若血葫芦般的两人,众人内心止不住的胆战心惊,这生死符之毒果然名副其实。
宋清婉踮起脚尖,看着血肉模糊痛苦不堪的宫子羽和云为衫,内心只觉十分畅快。
痛死你们两个龟儿子呸。
她悄悄啐了一口,心头长久压抑着的东西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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