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是无锋禁区,面对被宋清韫针对且暴露身份的云为衫,上官浅决心警惕远离。
宫远徵询问宫尚角想做执刃?宫尚角讶异,认真道他只想守护好宫门,执刃之位有能者皆可。
医馆内,宫远徵为宋清婉针灸,医馆外清韫坐于廊下,眺望不远处的小溪,两岸草木结霜了。
宫远徵出来坐下问她看什么?清韫指了指结霜的地方,宫远徵道冬天来了,缺什么告诉他。
清韫莞尔:“远徵弟弟真贴心。”宫远徵立刻抗议不能叫远徵弟弟,听起来像小孩子。】
宋家人一脸有荣与焉的模样,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但另一个世界也值得敬佩赞许。
宋清岭的崇敬扑面而来,他望着水镜眼神亮晶晶的:“无锋禁区啊,听起来就很威风”
相较于宋家人,宫门众人神色各异,有敬佩、有不解兴奋、有可惜、惋惜
宫门几位长老可惜如此人才非宫门族人,宫门与无锋斗了几十年互为死敌,无锋虽然忌惮宫门却依然不断针对侵入宫门。
而水镜里的江南宋氏却能让无锋止步,这么一对比显得宫门好无用。
宫门小辈就没有想那么多了,经历过无锋血洗宫门一役者,对水镜的宋氏有着满满的敬佩。
能让无锋不敢下江南,可见宋氏威名。
上官浅眼底满是兴奋和期许,如此说来水镜世界无锋极有可能覆灭了,她的大仇得报了?
为了报仇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宫唤羽眸光闪烁着,惋惜这方世界没有那等武功高强之人,能令无锋闻风丧胆。
宫子羽从前认为宫尚角为了执刃之位不择手段,如今听到水镜里的他亲口承认,并不在乎执刃之位。
这一刻,宫子羽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青青白白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乎在此刻十分形象。
云为衫还在昏迷中,她的情况比宫子羽严重很多,虽简单包扎了,但深入骨髓的痛苦仍然令身躯不时颤动。
宫紫商沉默一瞬,宫尚角和宫远徵一直都有在好好守护宫门,那其他人呢,都干了什么。
从前总觉得宫子羽是小可怜,要好好呵护着,可如今却不知作何评价了。
宫门里每个失去家人的人都很可怜,不止宫子羽,至少他有父亲和兄长的爱护。
明眼人都看得出,前执刃对宫子羽的爱,只有他自己整天自怜自哀流连花楼伤春悲秋。
说起来宫尚角、宫远徵、包括她其实都失去了亲人,还有那些失去亲人的侍卫、侍女谁不可怜。
雪重子眼底满是赞赏,宫尚角的心胸格局都说明了他才是适合带领宫门往前走的人。
宫尚角神色如常,水镜里的他说的话是实话也是他的心里话,执刃之位有能者皆可。
宫远徵目光专注凝望着水镜中的女子,眉眼勾出浅浅的弧度,他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叫远徵弟弟的。
她喜欢让她叫就是了,不知道水镜世界的他矫情什么哼。
宫远徵瞥了眼水镜上的他,眸底划过一丝不满。
【清韫让宫远徵可以叫她姐姐叫回来。宫远徵嘟囔着清韫占他口头便宜。
“我如今双十年华,本就比你大,叫声姐姐合情合理。”清韫理直气壮。
看着眼前的笑靥如花,宫远徵心跳不受控制,他别开脸道:“我才不叫呢。”
说起与哥哥的谈话,宫远徵絮絮叨叨,清韫看着他眼底的依赖,问他想过以后的生活?
宫远徵说起自己的过往,哥哥就像是一道光,他拼命做这一切只为能帮上哥哥。】
“姐姐?”宫远徵眸色幽深,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流转,似轻柔呢喃又似咀嚼入心。
你不叫让我来呀
宫远徵听着水镜里她的问话,神色愣怔着嘴唇动了动:“以后的生活?”
他的世界很小只有哥哥,哥哥要守护宫门,他就帮哥哥守护宫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
乍一听这个问题,他感觉很茫然,但却在心头落下一枚种子。
宫尚角紧皱的眉头松开,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和,远徵弟弟从小都很听话。
只是听着水镜宋二小姐的问题,他心头划过一丝丝不满,总感觉她在撺掇远徵弟弟一般。
宋清婉捂脸,总感觉姐姐这个称呼都有点不正经了。
宫紫商嘿嘿一笑,看着宫远徵羞恼的模样,神情更是夸张:“这个姐姐太有趣了,要是能见见就好了。”
花公子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厉害又有趣。”
听到宫远徵说没有宫尚角活不下时,宫门几个长老神色变了变,骤然想起当年事神情有愧。
他们的确疏忽了没有大人的徵宫,让年幼的宫远徵独自一人,才让他陷入那种境地。
雪重子眉头紧皱,简直太可笑了,宫门嫡系在宫门竟然被如此忽视,前山的长老和执刃都在干什么?
雪公子虽然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但是雪重子对他悉心照料,毫无忧虑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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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听宫远徵幼年之事,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和佩服,他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