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
马军盯着李青,眼神像头狼,他对李青一直有一种本能的警惕。
“o。”
李青吐出一个数字。
“什么?”黄斌耀愣了一下,“公交车啊?”
“是一个代号。”
李青指了指身边的徐夕。
“这是我们公司的安全顾问,徐教官。”
“他对这种军事组织,很有研究。”
“徐教官,给各位阿sir科普一下。”
徐夕推了推眼镜,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一点声音。
看着墙上那些黑衣人的素描,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o部队。”
徐夕的声音响起。
“起源于北方某国,冷战时期的一个秘密军事实验项目。”
“北方?”
袁浩云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老毛子?”
“那个基地在边境。”徐夕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目标,是制造级士兵。”
“怎样才算级?”
陈家驹忍不住问道。
“不怕死?不怕累?”
徐夕转过身,看着陈家驹。
“是不怕痛。”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通过脑科手术,切除人体的痛觉神经。”
“痛觉,是人类的保护机制。”
“它告诉我们受伤了,要躲避,要休息。”
“但对于战争来说,痛觉是累赘。”
“切除了痛觉,士兵就可以在身中数枪的情况下继续冲锋。”
“骨头断了,只要肌肉还能收缩,他们就会继续打。”
“肠子流出来,只要没断气,他们就能扣动扳机。”
徐夕的描述,让在场的每一个警察,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他妈还是人吗?”
李伟骂了一句,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这不就是丧尸?”
“从生理学上讲,他们是人。”
徐夕纠正道。
“而且是比普通人更强的人。”
“切除痛觉神经的副作用,是肾上腺素会长期处于高水平分泌状态。”
“这会让他们的反应度、力量、爆力,都突破常人的极限。”
“但是……”
徐夕顿了顿。
“这个实验最后被叫停了。”
“因为没有痛觉,他们也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情感。”
“他们变得不可控。”
“政府下令销毁所有实验品。”
“销毁?”彭欣抓住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