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服务员低着头,手里拿着抹布,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细若蚊蝇。
她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工作服,头简单地扎在脑后。
虽然低着头,但侧脸的轮廓却精致得惊人。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油腻的餐厅灯光下,像是光的瓷器。
“对不起有用吗?”
一个混混一脚踩在凳子上,手指几乎戳到女孩的脸上。
“老子的阿玛尼裤子!两千块一条!”
“你赔得起吗?”
其实那只是一条地摊上的仿冒货,沾了一点汤汁而已。
女孩抬起头,满脸惊慌。
那是一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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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神单纯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有任何脂粉气,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我帮你洗干净……”
“洗?洗坏了怎么办?”
混混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
“没钱赔也行。”
“陪哥哥们去喝两杯,这事就算了。”
托尼眉头一皱,“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妈的,又是忠青社的烂仔。”
“在我地盘上搞事。”
他刚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青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坐下。”
“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老大在,轮不到你小子出风头。”
李青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他走到那桌混混身后。
没有废话。
右手探出,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那个抓着女孩手腕的混混的手腕。
稍微用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混混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另外两个混混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
李青看都没看。
左脚踢出。
那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麻,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青顺势一人一脚。
将他们踢得滚出三米远,撞翻了两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