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影闪过。
阿积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中的短刀轻轻一划,丁孝蟹只觉得手腕一凉。
手枪连同半只手掌,齐刷刷地掉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啊——!”
迟来的剧痛让他出凄厉的惨叫。
这时候,包厢里的几十个忠青社打手终于反应过来。
“砍死他们!”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混,挥舞着西瓜刀和水管冲了上来。
“一群垃圾。”
骆天虹大笑一声,反手拔出背后的八面汉剑。
剑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半圆。
最前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手中的西瓜刀直接被斩断。
紧接着是他们的手臂。
骆天虹如虎入羊群。
汉剑大开大合,每一剑挥出,必定伴随着残肢断臂飞舞。
对付这些小混混不需要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与度的碾压。
高岗则更加直接。
他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像扔沙袋一样将其扔向天花板。
那个打手撞碎了水晶吊灯,惨叫着摔下来。
高岗没有停,一记扫堂腿,劲力透过裤腿爆。
三四个混混的小腿骨同时断裂,倒在地上哀嚎。
他的拳法不是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真正的杀人技。
每一拳都打在软肋、咽喉、太阳穴这种要害上。
阿布只是随意地侧身,躲过一把砍来的砍刀。
然后抬腿。
脚尖准确地点在偷袭者的喉结上。
一声脆响。
那人捂着脖子,脸憋成了猪肝色,软软地倒下。
托尼则盯上了丁家的另外三只螃蟹。
丁益蟹想要跑。
托尼助跑两步,高高跃起。
一记凶狠的泰拳飞膝,重重地顶在丁益蟹的后心。
“噗!”
丁益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像一张挂画缓缓滑落。
丁旺蟹和丁利蟹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别杀我!我是律师!”
“我是医生!我是良民啊!”
“良民?”
托尼冷笑一声,抓住两人的头,猛地往中间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世界清净了。
此时,封于修还在殴打丁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