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再次启动,这一次,大家更加小心翼翼。
……
与此同时,南方,湄公河支流。
一条破旧的货运驳船在浑浊的河水上缓缓航行,动机出轰隆隆声,喷出一股股黑烟。
船头上插着一面暹罗商会的旗帜,迎风招展。
甲板上堆满了装满麻袋,遮盖得严严实实。
天养生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肌,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脚踩人字拖。
他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靠在船舷上,看似慵懒地看着两岸的风景。
实际上,墨镜后的双眼正警惕地注视着河道上的每一个动静。
布同林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皮肤晒得黝黑,看上去就像个常年在河上讨生活的苦力。
“还有多久到关卡?”
天养生微微侧头,低声问道。
布同林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前面那个弯道过去就是,大概还有两公里。”
“那是坤沙设在河道上的第一道卡子,驻守的大概有一个排。”
天养生吐掉嘴里的牙签,伸手在花衬衫下摸了摸,那里藏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告诉兄弟们,把戏演足了。”
“要是他们只收钱,那就给钱。”
“要是想上船查货……”
天养生冷笑一声,“那就送他们下河喂鱼。”
此时,驳船转过一道河湾。
前方河面上,横着几艘快艇,岸边搭着简易的岗哨,架着两挺重机枪。
几个穿着杂牌军装的士兵站在快艇上,手里挥舞着红旗,示意驳船停靠。
“减,靠过去。”
天养生对着驾驶舱喊了一声。
驳船缓缓减,靠向快艇。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跳上甲板,手里端着一把ak,身后跟着两个持枪的士兵。
“干什么的?”
小头目用生硬的泰语问道,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甲板上的货物。
天养生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迎了上去。
“长官,辛苦了。”
天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泰铢,塞进小头目的手里。
“我们是跑单帮的,运点大米进去。”
“这点小意思,给兄弟们买烟抽。”
小头目捏了捏手里的钞票,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走到那堆麻袋前,用枪管捅了捅。
“大米?”
小头目狐疑地看了一眼,“打开看看。”
天养生脸上的笑容不变,给旁边的布同林使了个眼色。
布同林走上前,解开一个麻袋的绳子,露出里面白生生的大米。
小头目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
他刚想转身下船,目光突然落在天养生的腰间。
海风吹起花衬衫的一角,露出了一抹黑色的枪柄。
小头目的眼神一变,手中的枪口猛地抬起。
“你带了……”
“砰!”
一声闷响。
天养生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右手迅探出,一把抓住枪管向上推去,左手成拳,重重地轰在小头目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