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低头如实禀报:“外面都说陈浩南步法灵动,克制你这种重拳打法,占尽优势。”
乌鸦破口大骂:“占他妈的优势!我上台直接打爆他的脸,我看谁还敢押他!”
司徒浩南坐在一旁擦拭双手,开口劝道:“少说两句,赔率走势不会因为你几句气话改变。”
乌鸦转头瞪他:“你怕事?”
司徒浩南将毛巾丢在桌面:“我不是怕,是嫌烦。你想赢陈浩南,上台用实力说话,在这里骂一晚也没用。”
无上静坐角落,一言不,只盯着桌上的参赛名单。四海站在门边开口问道:“十强选拔赛,真的只打两场就定十强名额?”
水灵端坐主位,指尖夹着香烟:“清和要统筹各地赛事进度,不愿拖延耗时。其他赛区,韩韩、小日子等提前得早层层筛选、逐步淘汰,有时间轮换打,唯独港岛赛区精简赛程,第一轮淘汰五人,第二轮直接敲定最终十强。”
横眉靠墙抬头:“这样倒是省事。”
水灵吐出口烟雾:“也省去众人反复试探周旋的麻烦。能打就晋级,打不过就淘汰出局。经过这次以后,恐怕其他地区也要学清和,他们这种方法直接。”
乌鸦冷笑一声:“这样最好,早点把陈浩南打下台。”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这七天里,清和体育人流络绎不绝。赛事门票迅售罄,黄牛趁机大肆倒卖门票。有人在门口溢价转手售票,有人拆分包厢席位散卖。清和工作人员抓了数批黄牛、驱赶多次,依旧无法遏制乱象。
初赛轮开赛当日,屯门从中午开始全线堵车。
检票口前排起长龙,门外挤满持票等候的观众。有人西装革履,有人背心拖鞋,有人携伴观赛,有人带着一众马仔随行。清和值守小弟只认门票、不认人情。
“票。”
“在这里。”
“入场。”
“大佬,我跟里面的人相熟……”
“票。”
“……有票。”
“通行。”
赛场内灯火通明,一楼大厅氛围远赛前体测。拳台四周座无虚席,普通席位层层叠叠全部坐满,前排无一空位。二楼包厢的防弹玻璃后,也站满了观赛之人。有人抽烟品酒,有人持望远镜观赛,有人摊开账本,实时跟进盘口变动、核算盈亏。
包厢中,各社团大佬都相续进入,蒋天生端坐其中一间。
东星、水灵、忠信义、新记各方盯场人员,各占包厢与前排席位。场边坐满各大档口的记账员,身后站着一众跑腿传信的小弟。每结束一场比赛,赛果与赔率变动便会立刻传出赛场。
洪师傅驻守台边,阿肯值守另一侧,医疗团队全员就位,夏侯武亲自坐镇统筹赛事。
没有多余的开场致辞。
洪师傅拿起话筒,只沉声一句:“港岛区初赛第一轮,谁失去反抗就失败,真正的生死战在火石洲。初赛现在正式开赛。”
场赛事,太子对战丧七。
两人登台瞬间,洪兴阵营的观众立刻高声呐喊助威。
“太子!”
“干他,干死他!”
“洪兴战神!”
丧七站在对面,活动了两下脖颈,看向太子笑道:“太子,手下留情。”
太子抬手摆出拳架:“打完再说。”
洪师傅挥手示意,比赛正式开启。
丧七率先主动冲锋,太子并未与其近身缠斗,顺势上前,一套连贯拳脚打出,直接将丧七逼得连连后退。丧七抬手格挡的瞬间,腹部中招,整个人撞在围绳之上。太子贴身跟进,一记膝撞顶中对手躯干,丧七身形佝偻,双臂尚未合拢防守,太子一记肘击砸落其肩颈,再接一拳,将其彻底封在擂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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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洪兴观众连连点头。
“就是这个节奏!”
“不给对方喘息机会!”
“太子,战胜。”
丧七咬牙试图突围,太子步步紧逼,抬腿封死走位,两记重拳打得他身形晃动。洪师傅观察片刻,见丧七已然失去防守能力,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
场比赛,太子取胜。洪兴阵营瞬间掌声雷动。
有人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押太子的筹码,今晚先回本一半。”
东莞仔并未到场,仅派人前来盯赛。手下站在场边,面色凝重,立刻拿出手机汇报。
“丧七落败出局。”
“知晓了,继续盯紧后续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