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我要跟你组个家,开飞船去天上摘星星。”
“宝贝儿,生日快乐,虽说你的成人礼推迟了,但今天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我教你点儿只有我能教你的东西吧。”
“贺川儿……现在你是我的了。”
“贺川儿,做我的家人吧。”
“宝贝儿,我已经不舍得惩罚你了,可你多看了那个新来的好几眼,我要你用眼泪洗洗眼睛。”
“Darling~你看到我的内裤了吗?哈哈哈,我说的当然是新的呀~”
“宝贝儿,我的统帅大人,今晚让我一次吧?”
“甜心,你这身军装可真帅……什么嘛?甜心不好听吗?宝贝儿,那换你叫我,你喊我老公吧~”
“贺川行,我真的生气了,你再说我的头发我就离家出走……那你亲我一口,不够,要这样亲……”
“宝贝儿,我再教你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我向你讨要的任何一个吻。”
“宝贝儿太聪明了,我啊,授无可授,甘愿被你调。教。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我只和你做,我只爱你一个人,死也要死在你后面,绝不让你承受痛苦。”
“好久不见啊,贺川儿,我不在的这九年,你的腰可还好?”
“我有苦衷,可贺川行,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好……好,我明白了。还没有恭喜你,统帅。”
“我们现在是队友,你就不能多跟我说几句话吗?”
“贺川行……你先走……”
“噗”!!!
水花溅了贺川行一身,水壶挣扎着浮起,摇摇晃晃、身不由己地漂向远处。
“骗子……”
“林山止……”
“你这个骗子……”
贺川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一根,就往旁边放一支烟。
“统帅,您抽的烟是好烟,能不能给我来一根?”
“统帅真小气,我的工资都给您买东西了,哪有钱买烟啊?”
“买的新衣服呀,穿给你看,不就算是给你买的了吗?”
“好好好,用敬称,那请问统帅大人,您觉得我好不好看呢?”
风卷着烟灰扑向贺川行的睫毛,他闭上眼睛,把烟摁在地上。
眼睛又疼又涩,一揉就是一把泪,睁也睁不开。
逢景终于找到了贺川行,刚准备喊楚和英就“啪”地捂住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逢姐!你没事吧?”楚和英接住她,战战兢兢地朝前摸去,“空气墙……这里是不是有空气墙?”
“不是……不是……”逢景嘴角抽搐着上扬,眼角却流出泪,“小英……小英……”
“逢姐我在呢,你到底看到啥……”
楚和英一个后仰也差点倒了。
“小英……”
逢景抱住楚和英,两人喜极而泣。
池观堇原本还担心逢景受了伤,跑到近处才发现——奇迹降临。
贺川行的身边站着一个人,他留了一头亚麻金色的长发,穿着紧身战斗服,胸口却大敞,露出水磨年糕般的肌肤,看上去是个浮花浪蕊的过路人,可那双金丝眼镜下的浅眸,青山绿水,不改长流。
“统帅,怎么又迷眼睛了?”
贺川行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放大,甚至出现了短暂性的失忆。
林山止喉结滚动,跪下去,一如往常般温柔:“快让我看看。”
贺川行指尖发冷,抠进地里,耳边一直回荡着林山止的声音,可却像是隔水传来,一点也不真实。
是幻觉吗?
是梦吗?
不要。
不要是。
林山止,你回来。
贺川行僵滞地转过头,手指被碎石扎破也毫无知觉。
那具火流星般坠入棺木的躯体,此刻正隔着水雾望着他。
贺川行怔忡地盯着他眼镜上的钻石,眼神忽而凶厉起来,紧拧着他的领子,喝声道:“你是谁?凭什么冒充林山止?”
林山止睁大眼睛,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被强行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