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开了瓢,顶着一脑门血的傻子一看就她,便眼前一亮,满心满眼地牵扯出一个生涩的笑容,双颊飘红。
也不知道是皮薄透的,还是被她锤出来的。
“………怎么是你??”
看清楚来人的余真一呆,手上的棍子“啪嗒”一下掉地方了,脑子嗡嗡的。
她打谁也不敢打这位金贵少爷啊,那得赔多少钱!!
“余余……”
傻子不语,只是一味地朝她犯傻。
“………”
“别叫了,快过来让我……不是,让姐姐帮你看看脑袋,看你这摔的…”
余真稳住心神,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朝着傻子招了招手。
反正又没监控,她哄好傻子就能甩锅。
玛侕斯见她对自己露出笑容,甚至伸出那美丽的,充满魅惑的“手”朝它挥动,亲切甜蜜的声音差点让它激动得原形毕露,当即就要麻爪,昏厥过去。
但要忍住,它不能露出它的鳞片和触手!
憋着飘飘欲仙的窃喜,玛侕斯用无人可闻的言语“啵啵”了两声,压下自身激昂,慢慢走上前,虔诚且卑微地将自己的面颊贴上了余真的手心,羞涩又迷恋地蹭了蹭。
它珍宝般可怜可敬的伴侣。
它愿意献上一切,只愿自己能够一直被她如此捧在手心,吮吸她美妙的气息。
“………”
这动作怎么这么像条狗啊?
余真见青年将头拱入她手掌乱蹭,面露难色,但为了不赔钱,她还是决定先就这样哄了再说。
余真腾出另一只手去扒对方金色的发丝,她以为这类毛发的手感应该会很硬,就像打了定型摩丝或者发胶那样,但是当她摸上去,微凉湿濡的触感让她一愣。像是触碰到了湿漉漉的小狗鼻子,余真甚至感觉有冷凉的带有吸力的舌头快速舔过了她的指腹,掌心,舐掉了刚刚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冒出的细涔涔的汗水。
余真兀地翻过手掌,上面沾上了些温热的猩红,是安德斯的血。或许是在刚刚摸索的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小心压到对方的伤口沾上了血,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错觉。
可是她怎么找不到明显的口子啊?
余真甩掉那些错觉,又扒拉着找了下,但除了手心沾上的血迹,她看不见明显的外伤。
难不成她这么一棒子下去,只给这少爷擦破了点毛细血管……?
余真觉得不是没可能。
毕竟他们本地人身体素质一个赛一个的夸张,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战五渣可以碰瓷的。
余真安心了,推了推对方的脸,示意他起来说话。
纵使玛侕斯再不舍,但是他这次学乖了,乖乖站起身,垂着眸子安安静静地看向余真,瞧着还怪可怜的。
“为什么跟踪我?”
在傻子面前余真也不装了,本地话说得毫不磕巴。
“余余……”
青年又在怪声怪调地叫她名字了。
“说人话,回答我的问题。”
余真不为所动。
青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高大的身躯站立在那里,面露茫然,许久才冲着她讨好地拉扯开唇角说:“跟着……余余……回家……”
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