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只是晚上抵达‘情达’的时间会晚一点而已。
但对于墨靖汐,没什么差了。
听到喻色这样说,墨靖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终于转了方向,直奔半山别墅而去。
洛婉仪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到公共场合了,其实比墨靖汐也好不了多少。
现在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发现,久而久之难免不被人捕风捉影猜到什么。
所以,墨靖尧怎么也是希望洛婉仪能好起来,至少可以正常出入半山别墅。
但他也知道,那种要戒掉是何其的难。
据说,那种只要染上了,一辈子都别想戒成功。
那会成为一辈子的心魔。
但是到了喻色的手上,或者她有她的戒瘾办法。
到了这个份上,他只能选择相信喻色。
看到墨靖尧终于转了方向,喻色长舒了一口气,“墨靖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象她当初被逼嫁给他,那时的她不是差一点陪着他一起丢了性命吗?
然,现在的她与他都挺好的。
不好的是当初差点逼死她的洛婉仪。
“嗯。”墨靖尧终于轻应了一声,马路上的车流和人流渐渐多了起来,那种人间烟火的气息感染着喻色唇角勾起了笑意,“早起的感觉真好,不过墨靖尧,我不在家的日子,你要好好睡觉。”
她走了,却还是不放心他。
墨靖尧一定不知道,她现在要去见洛婉仪,是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洛婉仪一直不遗余力的想要拆散她和墨靖尧,是不是知道关于墨靖尧‘生不如死’的事情真相?
那个真相,她想知道。
只有知道了,她才能帮助墨靖尧,否则,现在的她完全是一头雾水,无从帮他。
天塌下来的感觉
布加迪驶进了半山别墅区。
对这里的熟悉,来自于墨家,也来自于靳家。
回来了,其实她也想去看看干妈一家子的。
可惜,回来了就又要离开。
那就不要去靳家了,不然只见一面又分开,见到了更是不舍分开。
布加迪还没有驶近888号就停在了路边。
墨靖尧坐在驾驶座上,发送了一条短信,随即就要下车,“走吧。”
喻色一扯他的袖口,“我进去家里见她不可以吗?”甚至于,她都在想等她见到了洛婉仪,她支走墨靖尧问洛婉仪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