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需要休息。
越充沛的休息时间,身体才恢复的越快。
就一分锺的功夫,墨靖尧就听到了喻色均匀的呼吸声,她睡沉了。
他开着车,时不时的看一眼身边的女孩,睡着了的她就象是一只小猫咪一样,乖巧可爱,让他想要搂在怀里好好的搓磨一下。
可她睡的真沉。
沉的让他舍不得弄醒她。
就算是到了公寓楼外,他也没舍得叫醒喻色,而是抱着她就进了楼栋大堂。
喻色是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继续在他怀里睡睡睡了。
就算是进了公寓,给她冲完了凉,她都没醒。
那酣睡的样子,其实更是因为疲惫。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救醒了陈美淑,把陈美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小女人就是太善良,连欺负过她的人都救,让他拿她是真的没办法。
擦干了她的头发,他搂着她入怀,一起沉沉睡去。
睡梦中,是玉找到了,然后母亲洛婉仪欣喜的找人算了日子,就准备着他和喻色的婚礼,他恨不得这梦就这样梦一辈子不醒来。
那么他就一直都是开心的。
被迷了心窍
可是梦,终究还是醒了。
喻色是被闹锺惊醒的,连带的墨靖尧的梦也醒了。
一扭头就看到睡的一脸迷糊的喻色,她也看向了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谁的闹锺?好吵。”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墨靖尧俊颜微倾,薄唇就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滑落到她的耳际,小声的道:“要是不想早起去军训,我给你请假。”
孟寒州都可以为杨安安请假,他自然也可以的。
他怎么也不能比孟寒州还差了的让喻色辛苦。
南大他可是赞助了一幢楼。
是的,就是喻色考进了南大后,他就直接赞助了一幢楼,就是不想委屈了喻色,随时行使他赞助商的权力。
听到‘军训’两个字,喻色‘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不要,我已经耽误很久了,耽误不起了,再耽误,只怕就算是参加比赛,我也是给方队抹黑拖后腿的那一个。”
醒透了的喻色,立刻就跳下了床,洗漱更衣,等她出来洗手间的时候,微敞的房门外,已经飘出了食物的香气。
某人正在给她煮早餐。
不得不说,墨靖尧要是贤惠起来,真的让她越看越喜欢。
绝对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绝对是全能型的。
她这洗漱的功夫,只着居家服的男人,已经做好了最简易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