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就明白了,这是陈凡把连亦安顿到某个房间里了。
毕竟,沙发怎么也不如床上睡的更舒服。
“我去找找陈凡把连小姐带去哪个房间了。”墨一大块头想也不想的抬步就要去找。
喻色伸手拉住了他,“有陈凡照顾着连亦呢,如果有事,陈凡会来叫我,否则,就是无事。”
墨一想想也是,然后对于自己这样的关切连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脸就红了。
红的特别的明显,可以用明目张胆的红来形容。
“好,那我去警戒了。”已经出了一次乌龙。
虽然对方不是故意的,也只能认定是孟寒州这人仇人太多。
这会子就觉得孟寒州‘死’过一次的给自己改了名字,于杨安安来说,真的是很聪明的选择了。
很会怜香惜玉
否则,以后杨安安无论随着孟寒州去哪里,她喻色都要担心的。
孟寒州这是拉了多少的仇恨呀。
回到房间,也把陆江赶了出去,喻色随即舒服的又躺到了床上。
这一次,明明不久前才出过事,可喻色居然睡的特别的安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一室的寂静。
她转头看身侧的男人。
墨靖尧还在昏睡中。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也是第一次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居然就救不醒墨靖尧。
虽然他看起来睡的很安祥,可她知道他一定很疼很疼。
闭上眼睛,她亲吻着他的额头。
再依次往下,一寸一寸的掠过他的脸颊。
描摹着男人俊美的容颜,喻色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次f国之行,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不来的话,墨靖尧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尸体。
来的话,他虽然昏睡不醒,但至少保留着生的权力。
所以,她来算是好事,是来对了。
洗漱了下楼,满别墅都飘着食物的香气。
喻色开始在猜是谁在厨房下厨呢。
煮的真香。
只是闻着都让她开始流口水了。
也才想起这几天连着赶路,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放轻松的吃过一餐饭了。
客厅里,喻色又看到了三个男人。
自然是墨一陆江和陈凡。
所以喻色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们居然……居然让连亦这个病号下厨?”
这简直太过份了有没有?
她就是打架不行,在这一行人中是倒数第一,否则这会子一定冲过去把他们全都教训一顿。
太过份了。
过份的她想咬他们。
结果,她这样说完,几个男人象是没听懂般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