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0章（第2页）

&esp;&esp;听见母上大人用玩偶和流浪的动物类比时，江天际在心里轻声反驳。

&esp;&esp;如果是凌空渺的话，不会成为被关在箱子里的玩偶，他至少会把对方放在床头。

&esp;&esp;如果他是流浪的小动物，江天际会表演什么叫手慢无。

&esp;&esp;但似乎也仅此而已了，江言并没有冤枉自己。

&esp;&esp;江天际的底色是薄凉的，比起感情，他更忠于欲望。

&esp;&esp;“同归于尽？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结局。”

&esp;&esp;那天，江天际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从容。

&esp;&esp;但等到夜晚降临时，他罕见地失眠了。

&esp;&esp;思绪不受控制的发散，他想起凌空渺冷峻的面容，嘲讽的语气，以及不留情面的评价。

&esp;&esp;画面和声音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分级前夕的晚会，那个人的软化在一瞬间。

&esp;&esp;听见自己说出“没有闻错，我妈说我鼻子比狗还灵。”后，他看见凌空渺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眼里的冷淡像水一样消融了。

&esp;&esp;“你到这来做什么？”

&esp;&esp;这句话太温柔了，无论想过多少次都无法平静，它总会带起心里一点不甘的情绪。

&esp;&esp;江天际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悄无声息地走进洗漱室。

&esp;&esp;他没有开灯，只是靠着洗漱台发呆。

&esp;&esp;那天自己是喝了酒的，江天际忽然不确定自己当时是不是醉了。

&esp;&esp;那个凌空渺真实存在过吗？这个念头产生，理智刚想给出肯定的答复，感情就将它的声音压了下去。

&esp;&esp;——你真的确定吗？

&esp;&esp;停顿的间隙江天际发现，他无法向任何人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esp;&esp;“我靠，兄弟你干什么呢？”

&esp;&esp;一直到封火起来上厕所，开了灯发现有人，吓得蹦出一句脏话。

&esp;&esp;是啊，我干什么呢？江天际愣了一下。

&esp;&esp;他中邪似的，大半夜不睡觉跑进洗漱间，思考一个男性alpha长官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esp;&esp;想到这里，江天际突然笑了。

&esp;&esp;他是真的觉得好笑，肩膀都耸动起来。

&esp;&esp;封火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刚想问“是不是做噩梦了”，江天际就抹了把脸，匆匆留下一句抱歉，从他身边快步走出洗漱间。

&esp;&esp;觉醒时。

&esp;&esp;他循着气味抓住空气时在赌，因为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真正攥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时，江天际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像是期待、痛苦，一切情绪有了归处，被人接住。

&esp;&esp;他有时会想，如果那天抓了个空，会是什么结局。

&esp;&esp;一直以来虚无缥缈却紧紧拉住他的线断了，自己那么用力地往前扑，会摔得很惨吧。

&esp;&esp;于是他抓到了一点“证据”，分级前的晚会，那句温柔的话不是自己的臆想。

&esp;&esp;凌空渺是小白，自己说的话，他都记得。

&esp;&esp;醒来后，凌空渺的态度如常，没有表露出一丝特殊，但他前脚刚离开，江天际就收到了自己的黑历史照片，坑里的少年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