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他衣柜里都是她做的衣服,保管的很好,这哪里是不讲究了。
&esp;&esp;“因为没人给我做过啊。”
&esp;&esp;除了早已不在的袁母,二十多年没人给他做过衣服了。
&esp;&esp;早年他也没几件袁母做的衣服,那会儿布料更缺。
&esp;&esp;后来在袁立江那儿,周素琴拿她侄子的旧衣服给他,要么骗他说是新做的,要么说是新买的,都被他当场丢在地上踩。
&esp;&esp;估计这事早现在还在被周素琴用来给袁立江告状博取同情呢。
&esp;&esp;袁凛甩去这些思绪,在宋千安复杂中带着心疼的眼神里,倾过身子,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esp;&esp;嗓音缱绻:“媳妇儿,谢谢你。”
&esp;&esp;“我也谢谢你。”
&esp;&esp;“谢我什么?”
&esp;&esp;那可太多了,不过······
&esp;&esp;“不告诉你。”
&esp;&esp;宋千安再次看向盒子里剩下的东西,“下面这些存折?”
&esp;&esp;“是其他银行的。”
&esp;&esp;袁凛也不记得有多少了。
&esp;&esp;存折下面就是一些房契。
&esp;&esp;宋千安暂时没看,她抚摸着盒子光滑的边沿,突然扭捏起来。那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撩人的意味,目光一下一下点他:
&esp;&esp;“这个,你就这样交给我了?”
&esp;&esp;“当然,不给你给谁。”
&esp;&esp;西方的书上说那边的龙就喜欢金银珠宝,袁凛觉得他媳妇儿跟那西方龙差不多。
&esp;&esp;喜欢钱,喜欢亮闪闪的漂亮东西。
&esp;&esp;婚后这几年,他有无数个瞬间为娶了她感到幸运。
&esp;&esp;一缕甜意后知后觉地从心田滋生出来,宋千安笑颜如花,扑到他怀里。
&esp;&esp;“袁凛,你怎么那么好啊!你天下第一好~”
&esp;&esp;宋千安脸颊贴贴他的,上下轻轻蹭了蹭,叫他的声音又柔又酥:“袁凛~”
&esp;&esp;袁凛手臂下意识搂紧,独属于她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松弛。
&esp;&esp;“啊~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esp;&esp;墩墩滚到了床尾,见到这一幕忙从床上爬起来,颠颠儿跑了几步趴在妈妈身上。
&esp;&esp;笑声像夏日的风铃,摇曳出无尽的欢乐。
&esp;&esp;袁凛干脆放松身体往后倒,宋千安和墩墩都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esp;&esp;他沉沉笑着,声音像是从盈满棉花的胸膛里滚出来,闷闷的,带着十分的愉悦。
&esp;&esp;宋千安稍稍侧身,反手拉过墩墩,“那你跟爸爸玩。”
&esp;&esp;墩墩直接趴在爸爸胸口上,四肢放松垂着,像倒挂的小熊。
&esp;&esp;“爸爸~”
&esp;&esp;墩墩半边脸的肉被挤压着,声音像是从白糖包子里传出来的,甜腻绵软。
&esp;&esp;宋千安脸庞掠过一抹柔和:“墩墩以后也有玩伴儿了。”
&esp;&esp;“玩伴儿?”袁凛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也不管胖墩摔了个滚儿。
&esp;&esp;拉着他的胖脚把他像乌龟一样翻过身,“他不只有玩伴儿,还会有知识的海洋。”
&esp;&esp;“你不会今年就想送他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