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说,如果袁凛没空···那她用他的证件带着墩墩来吃也是一样的。
&esp;&esp;只是袁凛这样有心,她有点感动。
&esp;&esp;宋千安似娇嗔,又带着一丝骄矜:“那你可要记得。”
&esp;&esp;眼睛亮如晨星,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开怀。
&esp;&esp;袁凛漆黑的双眼凝着她,眸中翻涌着某些情绪,喉咙上下滑动两下:“嗯。”
&esp;&esp;她太封建了?
&esp;&esp;菜还没上,宋千安拿过墩墩甩开的餐巾。
&esp;&esp;折叠,成卷,调整角度,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指尖翻飞间餐巾变成了玫瑰造型。
&esp;&esp;“妈妈,墩墩也要折。”
&esp;&esp;“好~”
&esp;&esp;宋千安手把手教他。
&esp;&esp;对面的袁凛感觉受了冷落,很想和胖墩换个位置,他往后靠在椅子上,随口道:“怎么这也会?”
&esp;&esp;宋千安飞快地抬眸瞧了他一眼,他靠着椅背,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一只手随意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眼神慵懒深邃,那股野性被冲淡,透着一股惬意不羁感,像玩世不恭的大少爷。
&esp;&esp;真是她的天菜。
&esp;&esp;心口蓦然快速跳了两下,宋千安忙把视线又落在墩墩的胖手指上,语速有点快:“小时候玩过的折纸呀。”
&esp;&esp;谁念书的时候没玩过折纸,什么东南西北、纸船、纸青蛙。
&esp;&esp;她还会折千纸鹤呢,只是现在的人还不会,她便没露出来。
&esp;&esp;袁凛没错过她的眼神,忍着嘴角翘起的弧度,喉结滚了滚:“折纸不是打四角和纸手枪?”
&esp;&esp;“那是你们男生喜欢的,我们又不爱玩那些。”
&esp;&esp;所以他这个漂亮媳妇儿连折纸都是折些漂亮的东西。
&esp;&esp;袁凛嘴角勾起,视线不经意往左侧移,接着顿住。
&esp;&esp;“怎么了?”
&esp;&esp;“看见个熟人。”
&esp;&esp;宋千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个方向的有几桌客人,其中一桌是两男一女。都穿着讲究,服装几乎统一,只是颜色不同。
&esp;&esp;“哪个是熟人?”
&esp;&esp;“和女同志坐在一起的那个男的,袁斯礼。”
&esp;&esp;宋千安疑惑眨眼:“那不就是堂哥?”
&esp;&esp;京市这么小吗?昨天遇见堂婶,今天遇见堂哥。
&esp;&esp;她的视线没有过多停留,毕竟长时间盯着人看不太礼貌。
&esp;&esp;收回视线时正好看到那三人知道说了什么,女同志笑着,手自然地搭在了袁斯礼的肩膀上,不到一秒便拿开。
&esp;&esp;袁凛沉默一瞬:“嗯。”
&esp;&esp;“他旁边的女同志是?”
&esp;&esp;宋千安忍住再次偏头看去的冲动,目光灼灼地看着袁凛。
&esp;&esp;袁凛见她眼里的求知欲满得快要溢出来,无奈道:“可能是工作上的同事。”
&esp;&esp;袁斯礼的工作单位对日常服装是有要求的。
&esp;&esp;男性统一穿中山装,女性则是干部装或列宁装,不能穿旗袍以及化浓妆戴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