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可是她的招牌,也有关于她的利益。
&esp;&esp;如果真丝布料缺少的问题无法解决,那她就会调整,用其他布料代替,纹样和颜色也会更改,这样才会万无一失。
&esp;&esp;袁凛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发现他这媳妇儿的责任心挺强的。
&esp;&esp;他既是安抚也是解释道:“不会,外贸部的人知道库存面料有多少,明白订单的上限。每个厂的面料配额有规定,如果该厂拿下了某个订单,需要某个面料,会和其他厂协调的。”
&esp;&esp;一切都以完成订单,赚取外汇为准。
&esp;&esp;而且厂和厂之间以利益交换配额,很常见。
&esp;&esp;因为主动权不在宋千安这里,她缺少很多信息,同时很多事情她无法做决定,才导致她看起来有点束手束脚。
&esp;&esp;现在厂里权力最大的不是个人,下什么决定的也不是个人,
&esp;&esp;工厂隶属不同系统,如轻工、纺织、地方国营、集体所有制等,跨厂协作也好,调配也好,都需要上级,比如省轻工厅或外贸厅协调,流程复杂。
&esp;&esp;但这些不需要宋千安操心。
&esp;&esp;袁凛磁性的声线像带着魔力,强势扫去她的顾虑:“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剩下的事情会有人解决的,不用担心。”
&esp;&esp;宋千安抬眸,带着一抹哀愁的眼睛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眸,他眼神深邃,眉骨锋利,仿佛一切都游刃有余,充满了安全感。
&esp;&esp;额头抵在他颈侧,宋千安轻哼,毛茸茸的头发蹭啊蹭,有种说不出的娇。
&esp;&esp;袁凛感受到她的依赖,忍耐着半边身体的酥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哄她:“心烦就不做了?”
&esp;&esp;“那不行。”
&esp;&esp;宋千安缓过了那个情绪,又恢复了娇娇哼哼的模样儿,那水光的眼睛嗔他蹬他:“做事情三分钟热度怎么行?你太没有原则了。”
&esp;&esp;听着她的倒打一耙,袁凛佯装生气,贴着她的唇重重亲下去,末了还咬了一口她饱满的下唇。
&esp;&esp;“唔~”
&esp;&esp;一松开,宋千安就委屈地瞪他,这是真的瞪。
&esp;&esp;只是她眸里泛着水光,看起来实在没有杀伤力。
&esp;&esp;袁凛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腰,两人身体贴得紧,额头相贴,声音沙哑而温柔:
&esp;&esp;“给你咬回来?”
&esp;&esp;“你想得美。”
&esp;&esp;…
&esp;&esp;生日宴
&esp;&esp;盛夏天里,难得多云,丛丛云层将烈日团团围住,敛去了半数暑气。
&esp;&esp;吉普车驶过老槐树,在松庐门前停下。
&esp;&esp;墩墩揣着今日份的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屋和太爷爷分享。
&esp;&esp;“太爷爷,吃。”
&esp;&esp;小小个的人儿还要扶着墙壁过门槛,刚跨过去就噔噔噔往前跑。
&esp;&esp;还没见着太爷爷的影儿呢,手上的巧克力就伸出去了。
&esp;&esp;“好好,别摔着了。”
&esp;&esp;袁老爷子带着关心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esp;&esp;袁凛和宋千安拎着东西,在后面慢慢走。
&esp;&esp;风吹过松庐庭院里高大的石榴树,枝叶轻摇,层层叠叠的绿叶间青粉色的果实压弯了枝头。
&esp;&esp;今天是袁凛三十岁生日,老爷子在松庐给他办个生日宴。
&esp;&esp;鉴于不久前才办了一次宴会,已经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所以这次是真正的家宴,只有袁家人以及烟亲。
&esp;&esp;连人手都没调,只在饭店订了席面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