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墩墩这里,他一个人就吃不来。
&esp;&esp;袁凛拎了只螃蟹,先揪了两条蟹螯给胖墩啃着磨牙,而后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再两指一掰,金灿灿的肥的流油的蟹黄便露出来。
&esp;&esp;蟹心蟹胃扔掉,袁凛把处理好的螃蟹放到胖墩碗里,“拿着啃吧。”
&esp;&esp;“嘻嘻~谢谢爸爸~”墩墩丢下蟹腿,拿起蟹腿就啃蟹黄。
&esp;&esp;啃完蟹黄,又拿小蟹腿去推大蟹腿,把里面的肉推出来,一嗦嗦便送进了嘴里。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咔嚓声,吃完的蟹壳在脏碟中还能拼出个大概的形状。
&esp;&esp;宋千安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温热的黄酒,醇厚的酒香巧妙地中和了蟹的寒性与腥气。
&esp;&esp;她和袁凛轻轻碰杯。
&esp;&esp;窗明几净,窗外偶有落叶飘过。
&esp;&esp;“敬秋天。”
&esp;&esp;——————
&esp;&esp;次日。
&esp;&esp;阳光明媚。
&esp;&esp;宋千安在家把往年的冬装都翻了出来,李婶上来搬衣服,该洗的洗,该晒的晒,洗衣机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esp;&esp;除了她自己的,还有袁凛和墩墩的,袁凛的衣服数量中等,他穿制服比较多。
&esp;&esp;而墩墩的衣服和宋千安的差不多了。
&esp;&esp;去年的有些能穿,有些已经要收起来了,这又是一个大工程。
&esp;&esp;“妈妈,我喜欢玩这个。”
&esp;&esp;衣服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山,墩墩在衣服堆里打滚。
&esp;&esp;“还有更好玩儿的,墩墩要不要玩?”
&esp;&esp;“什么?”
&esp;&esp;“像这样。”宋千安从一堆要收起来的夏装里随意抽了一件出来,“把它叠好,然后放到箱子里,墩墩能做到吗?这个可难了。”
&esp;&esp;“能呀!”
&esp;&esp;“那墩墩来试试。”
&esp;&esp;宋千安让出位置,让他发挥。
&esp;&esp;见他有模有样地重复她的动作,虽然没有那么平整,但是也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了。
&esp;&esp;宋千安看了两眼便继续忙碌了,除了衣服,还有床单被套,在箱子里待了一个夏天,这时候也要洗洗晒晒,这些事要分几天做完。
&esp;&esp;不止是她,家属院的院子这几天晒的都是床单被套。
&esp;&esp;从九月就已经有人晒了,可宋千安觉得太早了,这么早晒了又用不上,重新放回去,那时隔两个月拿出来,不还要再洗一次吗?
&esp;&esp;叠了一箱子后,墩墩突然叉腰,奶声控诉:“妈妈,你是不是骗我?”
&esp;&esp;“怎么会呢?”
&esp;&esp;“可是这不是玩。”
&esp;&esp;宋千安无辜眨眼,煞有其事道:“怎么不是玩了?你做的不开心吗?”
&esp;&esp;“开……开心呀。”
&esp;&esp;“那就是了呀,开心就是在玩。”
&esp;&esp;墩墩迷迷糊糊又去叠衣服了。
&esp;&esp;宋千安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也就现在还小,还能忽悠,等上了幼儿园就没这么单纯了,到时候有自己的逻辑了。
&esp;&esp;我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