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凛看着他的呆样,心想这胖墩无事献殷勤。
&esp;&esp;宋千安捧着他的脸轻揉两下,“当然想啦,乖墩墩,走,妈妈带你去洗手。”
&esp;&esp;墩墩乖乖点头,仰着头满脸期待:“那我今天可以吃巧克力嘛?”
&esp;&esp;“那你听话吗?”
&esp;&esp;“听话。”
&esp;&esp;“那乖,咱不吃。”
&esp;&esp;昨天才吃了一大块,这周都不能再吃。
&esp;&esp;墩墩脸上的笑容消失,嘴巴噘起。
&esp;&esp;袁凛觑着胖墩的背影,鬼精鬼精的。
&esp;&esp;——————
&esp;&esp;家属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的情绪。
&esp;&esp;与之截然不同的是参谋长家。
&esp;&esp;上次罗世英发了脾气之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要求胡静婉也要参加这次的广交会。
&esp;&esp;胡静婉抵不过罗世英的要求,磨磨蹭蹭几天后,硬着头皮做出来一件衣服,交给了罗世英,准备放到这次的广交会上展出。
&esp;&esp;结果不知道罗世英是怎么办的事,最后的结果是被告知流程不对,无法参展。
&esp;&esp;罗世英之前根本没了解过广交会,这一次不过是为了蔡家的荣誉,病急乱投医。
&esp;&esp;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罗世英肯定不能放弃,又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
&esp;&esp;跑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经过了纺织厂和制衣厂,确认过成本经过了测验,贴上了标签,送去外贸部后,又被告知,这种款式广交会上已经有了,且已经参展很多年了。
&esp;&esp;也就是说这是一件没有价值的衣服。
&esp;&esp;要不是看在蔡参谋长的份上,人家还会以为罗世英在逗他们,怕是要冷嘲热讽一番。
&esp;&esp;咳咳咳
&esp;&esp;罗世英当时又羞耻又愤怒,到家后更是朝胡静婉发了一通脾气。
&esp;&esp;丢人丢大发了!
&esp;&esp;“真是没用!”
&esp;&esp;罗世英忿忿咒骂着,将手上的茶缸重重的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esp;&esp;胡静婉微垂着头,眼睛偷偷往右上转,瞥了一眼婆婆焦躁的神色。
&esp;&esp;对她的怒气习以为常,只是心里觉得奇怪。
&esp;&esp;虽然以前婆婆的脾气也不好,轻视她,嫌弃她小家子气,不会社交,可现在的婆婆更像是气她自己。
&esp;&esp;而且一日比一日的焦躁,眉眼间透露出来的阴郁吓人。
&esp;&esp;胡静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可她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卫国也不在家,公公也没什么反应,她又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esp;&esp;“你和宋千安的年纪也差不多大吧?都是年轻人,怎么这眼光就差别这么大?”
&esp;&esp;罗世英本想着如果胡静婉这次能像宋千安一样在广交会上创收了外汇,得一个个人荣誉称号,那老蔡就不会被影响了,他们家也得一个助力。
&esp;&esp;结果居然这么没用。
&esp;&esp;胡静婉眨眨眼,觑了一眼婆婆的神色,呐呐道:“妈,如果创收外汇这么容易,咱们哪里还有缺少外汇?”
&esp;&esp;得益于最近大家都在说广交会的事情,胡静婉也知道了一些消息。比如外汇长年缺少,储蓄迟迟上不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