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懵了。
没理的人变成是她。
天可怜见,她是找顾御琛算账的。
艰难地咽下口水。
“没问题。”
是她自己没有经过顾御琛的同意,随便闯入他的房间。
林若越想越理亏。
“老婆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精壮的上身出现在林若的视野中,肌肉的起伏在自然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深刻。
宽肩,窄腰,每一处都性感得要命。
“你先穿上衣服。”
林若脸颊红透,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她往门口走。
“老婆,好了。”
顾御琛身上披上一件白色的长款浴袍,身体裸露,在林若无语的眼神中,他系上睡袍的带子。
只是他没有来得及穿内裤。
林若止不住往他下身瞄。
顾御琛朝着她走近几步,握住她的手,放在睡袍带子上。
“老婆想看的话,随时欢迎。”
手掌下的肌肉紧绷结实,林若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撒开手。
“谁稀罕看呀。”
她按了按太阳穴,提起正事。
指着自己的锁骨,还有脖颈。
“这是不是你干的?”
睡衣宽松,顾御琛比较高,他能看到的景色与林若不一样。
瓷白的锁骨往下是起伏的曲线。
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一下,目光直勾勾盯着林若。
林若感知到风险,裹紧衣服。
太过生气,出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穿上外套。
手指戳着顾御琛的胸口。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有蚊子。”
“春天哪里来的蚊子?”
林若冷笑,怀疑顾御琛将她当傻子对待。
这件事不弄清楚,她不肯罢休。
昨天春梦的梦境过于逼真。
他的手掌,他的肌肉,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统统能够感受到。
更可恶的是,他做了比在玄关处更加过分的事情。
他好意思做,林若不好意思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