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鲛笑了笑,彬彬有礼道:“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身份没有问题。
贺彰的目光在他怀中的少女身上停顿了两秒,至于关系也不用问了,于是点了点头。
游鲛转身就走,游念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服:“鞋!哥,我的鞋。”
仓促之中,声音没压住。
贺彰下意识看向她要找的东西,一只插在一个倒霉鬼的脖子里,一只摔在不远处。
鞋子质量不错,看起来还能穿。
但也没必要穿了吧。
他默了默,心说,这小姑娘也太凶悍了,还是兔子女士更可爱一点。
“抱紧我。”游鲛一声令下,游念就乖乖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好让他腾出一只手拿鞋子。
这崴脚的鞋子游念是不想穿第二次了。
但这身衣服是借来的,得还,裙子是注定要赔钱了,鞋子还能抢救一下。
游鲛单手托着游念,弯腰把两只鞋捡起,拎在手里。
然后转身走进黑暗中。
走远了,游念忍不住问:“咱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查到我身上?邓玉璇说出来怎么办?”
“她不会有机会说出来。”游鲛慢悠悠回答道。
路灯的余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桃花眼微眯,带着懒散。
“哦……”游念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那贺元帅你也能搞定喽?”
游鲛瞥了她一眼,轻笑:“小念念,套话太明显了。”
“我这不是好奇嘛。”
游念半点没有小心思被戳破的尴尬,反而更理直气壮了。
“我们是一家人,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行吗?万一、万一你遇到危险,我也能帮你。”
校医院的不远处是职工公寓。
游鲛把游念带回了自己分到的小一居室,打开门,才说道:“不行,我的秘密只有伴侣才能知道。”
贵族学校的职工公寓自然装修不错,家具也不缺,但少了点人气。
游念一边打量,一边顺口问。
“那你什么时候找?”
“我是不婚主义者。”
“……”游念用力地翻了个大白眼,“游鲛!!”
她化身berber乱蹦的大鲤子在游鲛怀里闹腾,誓要让这个耍她的坏蛋吃点苦头。
游鲛连忙扔了鞋,双手去抱她:“哎,你别闹,小心摔了!”
小小的一居室两步走到头,沙旁边就是床,游鲛全力摁住闹腾的游念,没注意脚下,让柜脚一绊,两人齐齐摔倒。
床垫很软,稳稳接住了先掉下来的游念。
然后眼前一黑,游鲛压了下来。
他的手在她脑袋两侧撑了一下,但没撑住,床垫软得过分。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游念的大脑也一片空白,游鲛太近了,近到唇上多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摔得正好亲在一起什么的,很狗血也很难生。
但一旦生,什么人都会懵逼。
游念唰一下就把眼睛闭上了,试图用看不见就当没生来逃避。
抖动个不停的睫毛暴露了她的忐忑,她全无反抗,甚至看起来过分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