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柠彻底回神。 钟柠才想起这事,昨晚生气没心情说,今天从起床起时间都被江昱洲占据,她都没想起来跟肖心悦解释。
盯着发出的这行字,钟柠不由想起江昱洲刚才对她说的话,以前她一直感觉无人为她托底,有些事情她想都不敢想,现在好像有什么变了,有一个被她埋葬已久的念头似乎开始缓缓苏醒。
不是说这人是不回家的主吗,昨天算是她新搬入,他意思意思得了,今天怎么还回来?
但听他这话,这是以后真要跟她天天一起住了呗。
钟柠不由皱起眉,也是她经年累月积攒在心底的阴郁。
她妈妈去世,爸爸娶了新老婆回家,嫌她碍眼,将她像一个包袱一样踢来踢去,所有资源都要无条件让给她后妈生的弟弟。
她那些年每一天过得都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出点错,她唯一一条靠学习的出路都没了。
沉默、冷淡是她的保护色,渐渐地也成了她的性格底色。
钟柠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虽然做的饭味道一般吧,但也是会做的:“还是一起做吧,这样快。”
江昱洲无奈笑了下,抓她胳膊往外推人:“我去领人时咱妈咋说的,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做饭,咱妈知道了,来跟我要人,我可怎么办,我才刚有媳妇儿。”
钟柠张了几回嘴,愣是一句话也对不上来。
江昱洲无奈地笑笑,心说,离得你近了,我才是真的好坏。
没办法,他只好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她睡觉。
钟柠本来有点困,但是越是被他拍,却越精神。
江昱洲拍了好久,想着钟柠应该是睡着的时候,没想到,小姑娘一个骨碌坐了起来。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小手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江昱洲,你身上好硬啊。”
江昱洲:
第54章第54章
既然哄了半天都不睡,那就别睡了。
做点别的事情吧。
钟柠用双手去用力地搂住他,脑袋靠着他坚实的胸膛。
“柠柠,你不睡觉吗?”
钟柠喝了两大杯水,觉得体内的酒精好像冲淡了许多,这会儿觉得没那么头晕了。
“嗯,不睡,不想睡。”
“好,那就做点别的。”
还没等钟柠反应过来这个“做点别的”到底是做什么,男人已经翻转了身体,压着她吻了下来。
两人都喝了酒,口腔里还留存着淡淡的红酒的酸涩味道。
他的唇舌侵入进来的时候,钟柠以为自己再度喝到了酒,不禁用力地吮吸几下,缠着他的舌头不肯放。
好像在极度渴望着那个味道。
诶,这人不是那天火葬场遇到的那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吗!
再看他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里,头往后一仰,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嗯,真挺像死了老婆在守丧的鳏夫的。
这边寂静无声半天,忽然有人小声说一句:“哎呀,真的巨帅巨顶,我觉得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大家闻声回过神来,就见坐她们最边上,刚才一直被屏蔽在话题外的女孩,在对面苏家公子苏钰的眼神示意下起身,向对面走去。
苏钰拉着女孩胳膊给大家介绍说:“吴语梦,我们星逸传媒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今天带过来陪大家玩玩,日后各位老板多加照拂啊。”
他抬了抬下颌往茶桌上,跟吴语梦说:“江少刚来,去给江少点支烟。”
吴语梦稍迟疑,拿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过去要往江昱洲旁边坐。
突然一声音色很沉的:“边上去。”
吴语梦吓一跳。好浪费!没想到福豆年纪都这么大了,确实得精心照顾,尽量延长它的寿命。
她体会过那种与狗狗分别的痛苦,不亚钟失去至亲。
好想去捡。回到家,家里挺热闹。
来了两位客人,是一对年迈的夫妇,钟硕和钟母正在陪他们喝茶。
两老人家年事虽高,但精神矍铄,言行举止都很有派头。
看见钟柠,老爷爷笑着问:“这就是小阿柠吧?”
老奶奶喜笑颜开,亲切地拉过钟柠的手:“出落得真漂亮,我都认不出了。”
钟硕给钟柠介绍说:“阿柠,这是江氏的江爷爷和江奶奶,他们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你。”
钟柠看看钟母,向两位老人家恭敬问声好:“爷爷、奶奶好。”
两老人家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