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钟意说完也不管赵羽西,用力抱起钟旗往下下走去,边走边喊“爸爸妈妈,妹妹摔流血了。”
赵羽西一看急了,对着钟意的身影喊到“你别胡说八道,小小的孩子就撒谎,长大了也好不了。”
这句话传到钟意的耳朵里也只是因为最後那句话让她顿了顿脚步又往楼下走去,此时的钟旗还在钟意的怀里哭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额头的血也浸在了钟意的衣服上。
钟意不顾其他,对着楼下又大喊了一句“爸爸妈妈,旗旗摔流血了。”
楼下的赵国明因为不胜酒力早就和赵安怡回了卧室小憩一会,只剩下何驰和赵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上学的事,赵洛还不忘在中间嘲笑何驰都没胆量去和钟鱼说话,只敢偷偷摸摸的买些吃的喝的派赵洛送过去还不让留名字,真是把做好事不留名做到了最高境界。
旁边的钟鱼趁着两个人喝酒的空挡听到了钟意的声音,在仔细听是钟意说钟旗摔倒流血了,心里猛地一惊,也顾不上和何驰说话向钟意的声音跑过去。
到了楼梯口,钟鱼看着前面的钟意眼里有泪却还是死死地抱着钟旗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钟鱼几步上前接过钟旗,惊恐的问向钟意“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说完又看着怀里的旗旗问着“旗旗,旗旗?”
“妈妈,是…”
不等钟意开口说完,得不到钟旗回应的钟鱼慌忙转身嘴里不停念叨着“医院,医院,说完就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急促间差点被跟着过来的何驰和赵洛撞到,何驰看着钟鱼满脸的无助紧忙开口“怎麽了?发生了什麽?”
“喂喂喂,我女儿从楼上摔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额头还在流着血,能派个车过来吗?”钟鱼看着何驰没有回答,一边说一边拒绝了何驰想要接过旗旗的举动。
“您能说下您的地址吗?”听筒里传来了温和的女声,却并不能缓解钟鱼的慌乱。
“地址。”钟鱼抱紧了钟旗,把电话递给了何驰。
何驰接过电话直接说出了地址。
“您好,我们马上派车过去,请您保持电话畅通,如果病人突发紧急情况,请您及时联系我们。”
“好,好,谢谢。”说完钟鱼把手机装进口袋看着何驰慌乱的说道“怎麽办,怎麽办。”
何驰满心的自责,他很後悔回来但还是低声劝慰道“没事的,旗旗会没事的。”
“小鱼,我来,给我看一下。”赵洛看着钟鱼慌乱的模样紧忙安抚,而钟旗的额头还有血渗出。
看着面前高大的赵洛,钟鱼的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了几滴“洛哥,旗旗,旗旗。”
“我来看下。”赵洛尽可能的放低声音“你要相信我,我是医生。”说完从钟鱼怀里接过钟旗才又转向何驰“家里有急救箱吗?”
何驰听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客厅,拉开柜门拿出一个小箱子递给赵洛。
赵洛抱着钟旗紧随其後,而赵羽西狠狠瞪了一眼钟意後也跟了过去。
走到客厅,赵洛把钟旗平放在沙发上,从何驰打开的箱子里取出消毒液轻轻擦拭了一遍伤口,又用止血药敷在钟旗额头上才用纱布包上。
“血已经止住了,具体的还是得到医院做了检查才能知道。”赵洛心疼的看了一眼钟旗,小小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到底怎麽回事?旗旗怎麽受伤的?”何驰极力压制着怒火问道。
“是她自己在楼梯上跑没注意从三楼滚到了二楼。”赵羽西怕钟意胡说八道紧忙开口,说完还瞪了钟意一眼。
“你瞎说,明明是你用脚拌一下旗旗她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钟意也不示弱直接开口。
是妈妈让她保护好妹妹,她没做到,这让她很难过,想着目光又飘向躺在沙发上的钟意,心里也蓄满泪水。
“赵羽西,我说过你没资格上三楼。”听到钟意的话何驰直接吼向赵羽西。
他明明说过他们母女俩离自己远一点也不是不可能两相安好,可是她偏偏不安分。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钟鱼不可置信的从旗旗躺着的沙发边起身“你怎麽下的去手?”
明明她们以前那麽要好,可是自从她去了美国後就莫名不回自己的信息,回国後见了面也是冷嘲热讽,她那里对不起她赵羽西了。
“我说了不是我,不要总想冤枉我,要是我故意的还能给她留命吗。”赵羽西不甘示弱看向何驰。
钟鱼听到她说旗旗会没命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走到赵羽西面前甩手就是一个巴掌,直到赵羽西的嘴角渗出献血她依旧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躲在自己身後,让自己保护着的赵羽西吗?她这麽就变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