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姨,您看这样,下午接了钟鱼就求个婚怎麽样?”何驰一听要个说法,这也太简单可不是,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下午?出院就求婚?”苏云上下看了看何驰,这孩子急什麽呢。
“嗯。”何驰一笑,他正愁怎麽提这件事呢,现在苏云送到跟前自己不接那不是傻吗“到时候您定个日子结婚就行。”
“那你那边的长辈?”苏云也是听钟鱼说了一些何驰家的事情,也不知道钟鱼嫁过去会不会被欺负“我家小鱼在家当土匪当惯了…”
“苏姨,您就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送去养老了,以後也是我和她独住,然後在买一套房子您和孩子们住。”何驰说着心里的想法,这样就打搅不到他们二人世界了。
“房子就不必买了,我们娘三住这里挺好的,你们要是想孩子随时来看,赚点钱也不容易,就别乱花了。”苏云对何驰还是很满意的,既然他那个不讲理的老父亲不一起居住她也就放心了。
“那怎麽行,我准备把我母亲留给我的房子作为聘礼交给钟鱼,然後我俩的事您说的算。”何驰想了想也不知道聘礼少不少接着说到“您看这边还有什麽亲戚朋友需要通知的吗?”
听到这句话苏云蹙了蹙眉“我本来就是独生子,和钟鱼她爸分开後家里就没了亲戚,那些他爸的亲戚也早就不来往了。”
“那钟叔叔…”何驰不知道她和她父亲的感情怎麽样,也不便直接开口“您看?”
“算了,等往後再说吧,她现在脚受伤了也多有不便,定下这个事就行了。”想了想苏云还是决定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算了。
“行,那就按照您说的办,晚点我派人来接你们。”何驰心里一喜却还是一本正经说道。
苏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开心得很,她就说何驰比马小帅靠谱不是。
“那苏姨我去准备了,您先忙着。”说完何驰屁颠屁颠的出了门。
接着何驰又给陈震打去电话做了邀请,虽然是求婚,就陈叔这个上心劲,他可不敢惹。
给陈震挂了电话又给刘琪打去电话,让她安排公司几个比较要好的同事来参加,同时定了时间去接苏云,最後又嘱咐刘琪早点去布置现场。
忙完这些何驰又想了想,开上车子去了那家金店,他定制的簪子也该取了。
进到金店,何驰和店长打过招呼,掏出凭证後店长验证没问题让何驰稍等下,就去柜台里面取。
何驰则盯着柜台看了看又看,直到偏过头摆在另一个柜台里看到一块和田玉的戒指,洁白的指环上有淡淡的红,戒指上面更是有一条枣红色的小鱼,活灵活现。
“先生您好,您的簪子。”店长把三支簪子放在托盘里推到何驰面前。
何驰也没看直接指着那枚戒指问道“这个戒指怎麽卖?”
“先生,这个是和田玉的,有一部分是红色和田,由于比较少有所以价格在28万。”店长看了看何驰後把戒指拿出来一起放在托盘里,心里暗道这位是个什麽神仙,这麽舍得给老婆买东西“当然这个也有折扣的,如果您要我可以给您算一下。”
何驰嗯了一声拿起戒指,一股冰凉的触感沁入皮肤表层,凉凉润润很舒服,试着往手上套了一下正何驰,看来不用买什麽钻石白金的了,还是这个比较入眼,她应该也会喜欢的。
“先生,您好,这个可以给您算作26万,您看可以吗?”说完又看了看何驰,这位老板看样子也不差钱,要是在要了自己这个月的提成可就相当可观了。
“包起来,要好看一点的盒子。”何驰说完把卡递给店长才又看了看簪子,手指轻抚刻下的小篆生死两相依,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低头又看了看另外的两只簪子,邵辉选的诗词也很好,在看向田凯选的那只,一个凯字孤零零的刻在那里,他是打算送出去後在那些和名字来当借口要回来吗。
无奈的摇了摇,活该他单身。
“这三个簪子分着包,再加一支空白的吧。”何驰捏起他的那只递给营业员“这支包好看点。”
营业员见识了何驰的超能力自然是很卖力的配合着“好的先生,您稍等。”
说完从柜台里拿出三个细长的盒子,把簪子装进去後又放到何驰面前“先生,您的簪子。”
“先生,这是您的戒指,证书,我们这边也有检测仪,您可以随时过来检测。”店长柔和的声音夹着欢快继续说道“後续您也可以带过来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