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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第2页）

&esp;&esp;那如果牧野没有选择离开……

&esp;&esp;“……怎么看你很可惜的样子。”牧野有点无奈地笑起来：“即使我没有选择成为审神者，留在那场世界里等死，被你救起来，又能怎样呢？”

&esp;&esp;“那时候的牧野未来，平平无奇。五条悟对于她，是不会产生一丁点印象的。”

&esp;&esp;“如果我真的选择留下来，说不定现在压根就没有和你对话的机会——普普通通地死在涉谷事变、死在死灭洄游，都有可能。”

&esp;&esp;她坦然地下定论，喝了一口水。

&esp;&esp;五条悟不愿认同，但又反驳不了。

&esp;&esp;那种不确定的事，谁会知道啊……凭什么这么笃定呢？

&esp;&esp;“啊……但是这次回去的那个‘我’，倒是被‘你’很警惕地注意到了。”

&esp;&esp;本来就很不甘心了，五条悟笑意越来越滞涩，勉强挑起眉梢。

&esp;&esp;其实牧野现在使用的这个“你”字，令他感到不太痛快。那个与他素未谋面的家伙并不能称作是他——但现在强硬地纠正这一点似乎太小题大做，他只能姑且忍耐。

&esp;&esp;牧野长长叹口气，看起来有点懊恼。

&esp;&esp;“因为……”

&esp;&esp;“就像此刻你眼中的我一样——那时候的‘你’，眼中的我，是一种非常特别的金色。”

&esp;&esp;-

&esp;&esp;五条悟在此时已经隐隐察觉了。

&esp;&esp;他应该没办法像他想象中那样，平静、沉稳地消化后续的一切事实。

&esp;&esp;因为当牧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的不甘就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发酵，像是藤蔓在无声疯长。

&esp;&esp;凭什么啊。他阴沉地想。

&esp;&esp;从最初的最初就可以那么不一样。

&esp;&esp;十七岁的他连和牧野未来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但那个家伙——

&esp;&esp;却获得了拯救她的机会，甚至还一眼看破了她的与众不同。

&esp;&esp;此后还会发生什么事？还会产生多少交集？

&esp;&esp;说不定会一直不断地接触、再接触。

&esp;&esp;他的手在桌下的膝盖上微不可察地攥了起来。

&esp;&esp;凭什么？

&esp;&esp;

&esp;&esp;五条悟其实巴不得牧野事无巨细地讲下去。

&esp;&esp;讲一天一夜都没关系。他很有耐心。

&esp;&esp;他要把那家伙和牧野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所有细节，掌握得清清楚楚才会甘心。

&esp;&esp;但牧野解释清楚最重要的部分之后，似乎就没有再细讲的意思。

&esp;&esp;五条悟无声注视她低眉沉思、斟酌，尔后试图简短概括：

&esp;&esp;“在我的原生世界，我抱着想要堂堂正正改变咒术世界历史的目的，进入咒术界，并开始大大方方使用我的能力……甚至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esp;&esp;五条悟眼神晃动了一下。

&esp;&esp;和这里那个低调的辅助监督牧野未来，风格大相径庭。

&esp;&esp;牧野看了五条悟一眼，见他似乎暂时没有发表意见的打算，便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