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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2页）

&esp;&esp;那样的话……他会不会更开心？

&esp;&esp;他的眼神完全凝住了。

&esp;&esp;墙面上的秒针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esp;&esp;他无意识地呼吸，嗓子眼被堵住，心一点点揪起来，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肉里。

&esp;&esp;搞笑吧。

&esp;&esp;没得谈。

&esp;&esp;不可能。

&esp;&esp;他决不允许自己忘掉。

&esp;&esp;也决不允许发生那些“如果”。

&esp;&esp;-

&esp;&esp;牧野显然已经从五条悟僵硬的神色、雕塑一样的躯体中读出了一切。

&esp;&esp;她状似轻松地出了一口气，却笑得有点勉强，摊开手。

&esp;&esp;“正因如此，时之政府从来不会允许任何人干涉已成定局的时间节点，每个平行世界也不会有从某个历史时间点刷新重来的机会。”

&esp;&esp;五条悟察觉自己攥成拳的手被拉住了。

&esp;&esp;牧野的手指柔软而冰凉。

&esp;&esp;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看着他手背的虬结的青筋由于卸下力道而淡下去。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每一个五条悟我都想去‘救’。”

&esp;&esp;五条悟的眼睫颤了一下。

&esp;&esp;“但是，五条老师已经成为了我的五条老师啊。”

&esp;&esp;他们的十年，已经发生了，覆水难收。

&esp;&esp;“——所以，对不起，我救不了老师。”

&esp;&esp;-

&esp;&esp;五条悟低头看向牧野。

&esp;&esp;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地牵起他的手。

&esp;&esp;她是在安抚他，脸上带着绝非作假的怅然。

&esp;&esp;是啊……他是特别的。

&esp;&esp;数不胜数的五条悟、还在不断新生的五条悟中，只有他一个人，是牧野未来的“老师”。

&esp;&esp;他的脑海里，有任何人都无法复制的记忆。

&esp;&esp;虽然这些记忆里，也带着独一无二的遗憾和痛苦。

&esp;&esp;由于他的傲慢而造成的遗憾和痛苦。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即使他真的可以做选择——

&esp;&esp;他应该也会拒绝牧野未来的“拯救”。

&esp;&esp;即使看起来，唯独是他被形单影只地抛下了。

&esp;&esp;-

&esp;&esp;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五条悟想。

&esp;&esp;那个遥远的、冷冰冰的时之政府，那些约束着无数个庞大世界的通用的规定和守则，并非意味着不近人情和不通人性。

&esp;&esp;那些约定俗成，或许是在被无数次痛苦地咀嚼、透彻地思考后，才诞生的吧。

&esp;&esp;-

&esp;&esp;但五条悟要的不只是这个。

&esp;&esp;他喉结上下滚动，酸涩从心脏直直传到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