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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2页）

&esp;&esp;五条悟的指腹在牧野肩头摩挲，白皙的皮肤随之略微凹陷，滚烫的触感传向牧野的神经，突兀的、过度暧昧的接触，令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esp;&esp;“——你还想向我确认，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对吗？”

&esp;&esp;太过直白，直白得让牧野没办法爽快承认，但又没办法撒谎否认。

&esp;&esp;五条悟在执拗地等待她的回答。

&esp;&esp;她咬住唇，心脏惴惴狂跳，低声地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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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注视着被自己圈住的女孩。

&esp;&esp;穿着单薄的纯灰色睡裙，外套滑落一半，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瀑布般的黑发像护住她的羽翼一样包裹她的身体。

&esp;&esp;清秀、纤瘦，暗红色的双眼明亮而无辜，种种特征使得她即使时常面无表情、闷声不吭，也还是会惹他爱怜。

&esp;&esp;就像现在——她被他抓住一只手腕摁在墙上，还被强硬地按住肩膀，但她也只是怔怔注视他，一声不吭，等待他的下文。

&esp;&esp;其实五条悟很清楚——她要逃脱这种看似强硬的桎梏是很简单的事，甚至即使她要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也轻而易举。

&esp;&esp;但她对他很心软，也信任他不会伤害她。

&esp;&esp;所以她在他蛮横的行为下也只是温顺等待。

&esp;&esp;但是心软、信任——这些仁慈，其实在他看来，有那么一些残忍。

&esp;&esp;但那又如何呢？

&esp;&esp;对这种残忍甘之如饴，甚至在加以利用的人，是他自己啊。

&esp;&esp;他凭什么对此埋怨呢？

&esp;&esp;五条悟喉结滚动，从心底涌起烦闷的燥热，言简意赅地承认。

&esp;&esp;“是啊，我喜欢你，牧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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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野眼皮倏然抬起，玻璃一样的眼珠里映出白发青年平静漂亮的面容。

&esp;&esp;“然后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牧野张了张唇，欲言又止，而五条悟显然还没说完：

&esp;&esp;“还有啊……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离开，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牧野果然又卡壳了。

&esp;&esp;他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隐忍着怒火，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esp;&esp;两人呼吸可闻。

&esp;&esp;他垂眼看着她急促起伏的锁骨。

&esp;&esp;“——此时此刻，你也只会对我说‘抱歉’吧？”

&esp;&esp;五条悟看着牧野垂下的眼睫。

&esp;&esp;答案在沉默里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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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叫什么谈谈？这叫作单方面的通知。”

&esp;&esp;五条悟哂笑一声，继而变得面无表情：“今夜无论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根本没办法动摇你的决定吧？”

&esp;&esp;牧野眼睫颤动，显然是被他说中了。

&esp;&esp;五条悟声音发沉，毫不留情地戳破眼前这女孩单方面的美好想法。

&esp;&esp;“你一直竭力试图知会我，只是为了让我无法因为‘不知情’而产生埋怨，让我强撑着接受你的决定，让我们的结局强行变得‘圆满’，好减轻你心里的那份罪恶感。”

&esp;&esp;他顿了顿，牙根被咬得生疼。

&esp;&esp;“——抛弃我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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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房间里鸦雀无声。

&esp;&esp;牧野被他怒气冲冲控诉，但他所列的一条条她皆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