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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2页）

&esp;&esp;……这样好吗？

&esp;&esp;牧野决定要先“离开”的想法，令五条悟不自觉心慌意乱。

&esp;&esp;到现在为止，他们之间所拥有的一切，就足够牧野做出判断了吗？

&esp;&esp;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等候她冷静思索后的裁决吗？

&esp;&esp;在两人之间，她会……更喜欢他吗？

&esp;&esp;她会选择他吗？

&esp;&esp;不够。

&esp;&esp;他总觉得还不够。

&esp;&esp;一想到又要经历不知长短的、漫无目的的等待，他就觉得百爪挠心。

&esp;&esp;而等牧野再度归来时，他甚至没办法预测她是会温柔地接纳自己，还是一脸歉意地说“我们以后还是做朋友吧”——尔后退回到某个他无法拿捏和控制，却一定会觉得不够的距离——

&esp;&esp;他完全、完全无法面对那种噩梦。

&esp;&esp;一种无法抑制的焦虑令他喉咙发酸、神色发僵。

&esp;&esp;“……但你离开了整整两年啊。”他小声争取：“你不应该在我身边……也先待够两年再说吗？”

&esp;&esp;牧野顿了一下。

&esp;&esp;“所以……再久久地拖延下去会更好吗？”她也轻声说：“对你而言？对他而言？”

&esp;&esp;五条悟没话说了。

&esp;&esp;看着他垂着头的样子，牧野心里像被针扎。她思考了片刻，双手有点胆怯地捧起五条悟的脸。

&esp;&esp;青年的脸在冷光下显得分外白皙，他雪白的睫毛扬起来，一双眼像幽深的、忧郁的海。

&esp;&esp;牧野短暂地溺在那双眼里，片刻后找回了思绪，眼中波光粼粼：“我陪你过完这个夏天，好不好？”

&esp;&esp;陪着你毕业，陪着你……开启那条崭新的、漫长的、无私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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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寂静无声。

&esp;&esp;好吧。五条悟在心里认命地想。他应该理解牧野内心持续的煎熬。

&esp;&esp;对这个迟钝、温和的胆小鬼来说，现在她能下定这种程度的决心，已经很好了。

&esp;&esp;而且……他好像完完全全想不出办法。他在心里默不作声地丧了气。

&esp;&esp;某种能让牧野现在就做下决定、永永远远待在他身边的办法。

&esp;&esp;但是……好不甘心啊。

&esp;&esp;好不舍得。

&esp;&esp;……好害怕。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遇见了一件难得会感到害怕的事。

&esp;&esp;怕牧野最后会离他而去。

&esp;&esp;见一切都谈得差不多了，女孩收回捧在他脸颊的手，似乎打算站起来，离开房间。

&esp;&esp;“……你腿不麻吗？”五条悟顺着她的动作抬头，干巴巴发问。

&esp;&esp;不用他揉揉吗？

&esp;&esp;两人共同想起了某段暧昧的记忆，牧野局促地摸摸鼻梁：“……不麻啦。”

&esp;&esp;她站了起来。

&esp;&esp;五条悟的双手从她膝上滑落。

&esp;&esp;他也僵硬地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点不甘心。

&esp;&esp;牧野清了清嗓子：“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esp;&esp;她目光挪开，转身。

&esp;&esp;看着她的背影和腰肢，五条悟心里的焦躁还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