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会有期。”
&esp;&esp;-
&esp;&esp;金光潋滟闪过,穿透了五条悟薄薄的眼皮,映在他冰川一样的眼瞳里。
&esp;&esp;须臾之间,恢复一室寂静。
&esp;&esp;他趴在沙发上,怀里已空空荡荡。
&esp;&esp;他沉默着抬起脸,手肘撑着沙发,无可奈何地抹了把脸,叹息从指缝里漏出来。
&esp;&esp;“……后会有期。”
&esp;&esp;
&esp;&esp;第二百二十三天,比第二百二十二天又多了一天。
&esp;&esp;五条悟的修长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看着日历上空荡荡的数字,啪嗒一声将平板锁掉,朝桌上一扔。
&esp;&esp;整个人朝后一仰,座椅晃晃悠悠。
&esp;&esp;公寓外传来隐隐约约的雨声。
&esp;&esp;等着等着,就已经等到了春天。
&esp;&esp;-
&esp;&esp;八点整,五条悟穿戴整齐到了咒术高专。
&esp;&esp;从学生身份转换为教师,过了差不多三个月,他自认感觉良好,游刃有余,非常有教书育人的天赋——即使他要带的新一届学生多达七个,打破了东京咒术高专历届学生人数的记录,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
&esp;&esp;有藤原家这个先例,不少数十或数百年前退出咒术界的家族,这一年来陆陆续续都在回归。
&esp;&esp;禅院家大树一倒,众多依附于禅院家的中小家族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眼睁睁看着曾经被他们欺压排挤的、有咒术才能的家族一个个扬眉吐气归来。
&esp;&esp;年轻的麻辣老师吹着口哨踱步进教室,七个年轻的学生东倒西歪坐在教室里等待。
&esp;&esp;他环顾一圈,每个人脸上面露难色,他歪了歪头:“怎么样?上节课的实践作业——”
&esp;&esp;“大家成功完成了吗?”
&esp;&esp;一个个摇头似拨浪鼓。
&esp;&esp;“老师——”一个女生伸出手指:“咒力从这样——”
&esp;&esp;她的手紧握成拳头:“变成这样——”
&esp;&esp;她眼睛转成蚊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五条悟眨了眨眼,照做了一遍,伸出修长食指晃了晃:“就是咒力从这种散漫、不均匀的点——”
&esp;&esp;他也握拳:“变成均匀包裹在身体表面的壳,像这样试着去控制就好了。”
&esp;&esp;他说:“很难明白吗?”
&esp;&esp;七个学生齐齐点头。
&esp;&esp;他很为难的样子:“……啊……孩子们比想象中笨呢。”
&esp;&esp;学生:……是你这个天才讲得太抽象了吧。
&esp;&esp;但五条悟显然不打算审视自己的问题,他自信满满地拍拍桌子:“好吧,既然大家还没有明白,这节课就先自由练习吧。”
&esp;&esp;学生:……才上课五分钟诶!
&esp;&esp;白发青年笑吟吟勾勾手指,墨镜后的眼睛亮澄澄的:“最先领悟的两位同学,可以获得今天下午观摩老师执行特级任务的资格哦。”
&esp;&esp;一时七个脑袋都埋了下去,开始研究五条悟的抽象理论,目光都要把手掌盯穿。
&esp;&esp;死脑快想啊,好想去围观特级咒术师和特级咒灵之间的战斗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五条悟慢条斯理出了教室,打算遛一转,找高年级的学生们玩玩,再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