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只是想……在可能‘有限’的时间里,尽最大努力超额完成工作。”
&esp;&esp;几位刀剑面面相觑。
&esp;&esp;“在某些世界的某些国家,存在着类似的工作制度,你们有印象吗?”牧野说:“提前、主动地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和工作时长,就可以换取未来等额的假期。”
&esp;&esp;“我思考了很久。虽然不知道那样的机会能不能到来、什么时候会到来,但……如果有能回到咒术世界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选择回去。”
&esp;&esp;她就是喜欢着五条悟,很喜欢。
&esp;&esp;想要陪伴他。想用尽一切办法陪伴他,守护他……爱着他。
&esp;&esp;她根本想象不出来自己会忍心放弃回去的机会。
&esp;&esp;“说我是在自我安慰也好,说我是在自说自话也好,到时候,就当是给我自己请一场长假吧。”她轻声说:“一场不知尽头的长假。”
&esp;&esp;所以在那之前,她要加倍努力地,以审神者的身份,多做一些事情。
&esp;&esp;这样,可以让她内心的愧疚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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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咒术世界有很多个,时间线各自不同,新的“维护咒术世界历史”的任务陆陆续续在开放。
&esp;&esp;牧野在搜寻可完成的任务名单时,不可避免会看见这奖励丰厚的、高高飘在前排的、熟悉的任务。
&esp;&esp;但她目光稍微停顿后,指尖就会将其划走。
&esp;&esp;虽然很思念那个人,虽然很想再度见到他的脸,但……她没办法再从头开始了。
&esp;&esp;某个家伙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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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话说啊……牧野酱,老师有必要好好叮嘱你一下——”
&esp;&esp;“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去别的咒术世界,不准去认识别的‘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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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记忆回到他们两人临别时那数个抵死缠绵的日夜。
&esp;&esp;记不清是哪一天,精疲力竭入睡的牧野又被迫醒来。
&esp;&esp;她困倦地半翕着双眼,额头被修长指尖温柔抚摸。男人不知何时又翻身压在她身上,俊美白皙的脸庞低下来,声音发沉。
&esp;&esp;他像是突然从一场噩梦里惊醒,双目带着血丝,那双澄澈湛蓝的双眼带着不可言说的隐晦情绪。
&esp;&esp;牧野有点费解地看着他,神情茫然:“……怎么突然说这个?”
&esp;&esp;五条悟看着困到打哈欠的她,还弱弱拉起被子,试图盖在他光溜溜、冷冰冰的背脊上,一时觉得内心那点突然升起的邪火、那不可忽视的占有欲有那么点难以启齿。
&esp;&esp;他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脸颊,强硬地重复:“总而言之,答应老师,好不好?”
&esp;&esp;牧野实在是太困了,迟钝的大脑并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这一承诺有多么难以做到。
&esp;&esp;她半梦半醒地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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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野一直记得这个承诺,记得那夜五条悟殷切的、深沉的神情。
&esp;&esp;她会信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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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工作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加倍的忙碌也使牧野能减少发呆的时间。
&esp;&esp;没办法,脑袋一放空,眼前就会出现那双漂亮的幼蓝色眼睛。
&esp;&esp;她让本丸一直停留在春天,数不清过了多少天,也不敢去细数——似乎这样就能减少时光流逝之感。
&esp;&esp;山姥切长义一直没再回来过。她偶尔在线上的问询也只得到言简意赅的回复。
&esp;&esp;“再等等。”
&esp;&esp;“没结果。”
&esp;&esp;“上面还在商量。”
&esp;&esp;时之政府真是效率奇低。
&esp;&esp;她不自觉越来越灰心,却又熟练地逃避那种“灰心感”,像是要催眠自己——她迟早能得到回去的机会,所以,不要心急。
&esp;&esp;终于到了某一天,山姥切长义再次造访本丸,脸色一如既往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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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坏消息。”他开口,牧野心里一沉。
&esp;&esp;山姥切长义展开时之政府的评测单,上面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红花,都是牧野这段时间高强度完成任务的优秀战果。
&esp;&esp;“鉴于牧野审神者表现突出优异,时之政府决定将优秀的、资深的、与时政有着紧密接触的新刀派发给你——”他臭着脸:“也就是我。”
&esp;&esp;原来“坏消息”是对他而言的啊。
&esp;&esp;牧野眨了眨眼,很真诚地说:“……欢迎?”
&esp;&esp;……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