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寝室之后,宋知微先看了江欢喜的手,现上面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对江欢喜来说,这个手已经太严重了。
伤口红肿,显然是炎了。
整只手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宋知微安慰她,“你先别急,不行的话明天再请一天假,耽误几天就耽误几天吧。我白天的时候跟李山说过了,想让他帮忙找一些山里的草药,如果能找到的话,把草药熬了,敷到伤口上,伤口会好的快一些。”
江欢喜说,“草药有什么用?伤口裂成这样,到外面之后得了破伤风怎么办?白天的时候,我已经跟副场长那边请过假,可是他说我已经请好几天假了。”
宋知微说,“好几天假了怎么了?您的手这个样子现在也干不了活。”
江欢喜闷声的说,“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看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宋知微心里也急,因为这几天大家都在巡逻工作,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草药。
李山那边说等一等休息的时候,可是刚上山上,大家都在赶进度,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休息呢。
第二天见到李山的时候,宋知微又提起了去找草药的事情,甚至还问了草药在哪里。
李山便说,“咱们现在是在山的东边,而草药在山的西边,那边有很多的石头,树木也少,不过有山挡着,风又是从东往西刮的,所以那边的雪很少,有些地方的地皮还是露着的,上面还有一些残存的草药。”
“我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你就好好的干活吧。回头我去问一问,看看谁那里还有一些药膏什么的,如果有的话,先借来给江欢喜用,等回头让江欢喜买了再回还给别人。”
宋知微听了之后连忙高兴地道了谢。
而这天中午,突然刮起了冒烟的大雪。
雪一下来,风也大了。
这个时候工作很危险,很容易人丢在山里面。
前世的时候,宋知微就是这样在山里走丢的。
如今又遇到这样的大雪,宋知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副场长那边喊着大家马上凑到一起,尽快的赶回到他们住宿的地方。
可是风太大了,雪也大,吹得让人睁不开眼,等宋知微跟过去的时候,现哪里还有人的身影。
她不敢乱动,就在原地大声地喊着,可是风太大了,声音喊出来之后就在风里被吹散。
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扔在山里,宋知微也急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乱动,应该等在原地。
如果有人现她丢了,一定会回来找她。
可是在东北,这种冒烟的大雪,没有人敢出屋子。
何况大家都走回营地那边去了,回头现她不见了,谁又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她呢?
所以她不能再等,只能自己试探着寻找方向,最后现越走四周越陌生,甚至连刚刚采伐地点的方向都找不到。
宋知微不敢耽误,回想到先前李山跟她说,风都是从东往西刮,她只能顺着风走,这样一来走得快。
另一点,她也希望能这样,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先把自己保护起来。
不敢在外面停留,一口气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大黑,风和雪依旧没有小,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