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虎杖悠仁看向跟在对方身后一脸腼腆笑容的寸头男人,顿时肃然起敬:高羽先生,好强!
&esp;&esp;操术师立马赞同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高羽君的能力在作战方面不、是任何时候都非常有用呢。
&esp;&esp;伏黑惠:?
&esp;&esp;你们说的强是同一个概念吗?
&esp;&esp;我们术师群体啊就需要这样的同伴加入进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虎杖君。夏油杰拍了拍高羽史彦的肩膀,新鲜血液的注入对任何组织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esp;&esp;高羽君,你是拥有着天赋的我们的同类。他的声音中带着低哑的尾音,原本平稳的语调都在不自觉的上扬。
&esp;&esp;在高羽史彦看不到的地方,夏油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甚至变得有些怪异。
&esp;&esp;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的虎杖悠仁点头,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闪光度百分百的笑容,您说的对,我也希望高羽先生能和我们在一起!能创造出果汁海的人绝对不是坏人!非常感谢您救了我!
&esp;&esp;猝不及防的高羽史彦:好闪亮!我の目?!
&esp;&esp;被少年坦诚热烈的直球击中,男人脸色霎时爆红,战后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心跳值重新飙到了顶点,整个人被猛烈的供血刺激的晕晕乎乎,陷入了可疑的情绪高涨中,似乎一个棒棒糖就能被骗走。
&esp;&esp;被疑似暴击的高羽捂着脸结结巴巴:我我我也、喜喜喜喜欢你们!
&esp;&esp;夏油杰见状满意的垂下眼帘,巧妙的藏起了因为心态起伏而在一瞬间变成了某种虫类的复眼,身后披散着的头发无风自动,然后
&esp;&esp;哗啦一声,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显得僵硬的手臂忽然有一条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螳螂前肢,那覆盖着甲壳的镰刀抬起来动了动,刃面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如同铡刀般锋利。
&esp;&esp;现场顿时寂静。
&esp;&esp;操术师呵呵的笑了两声:哎呀,抱歉啊,因为咒灵融合的状态还没有彻底断开,所以有些控制不住尤其是遇到了令人高兴的事情。
&esp;&esp;他在与两面宿傩对战的时候用的多是昆虫类咒灵的能力,毕竟虫类的防御力和再生能力都很强。
&esp;&esp;夏油先生,真的还好吗?高羽史彦问道。
&esp;&esp;当然了,就像刚才虎杖君说的,我们无论何时都欢迎你的加入,和我在一起,成为我的家人吧高羽君~夏油杰顿了一下,咽了咽喉咙,睁开的复眼呈现出一种漆黑而坚硬的质感,我们与那些愚蠢的猴子不一样,它们不会理解你的,把力量使用在保护同类上不是很好吗!
&esp;&esp;高羽:啊、哦哦。
&esp;&esp;虽然听不太懂,但又好像挺有道理的,高羽重启自己的脑子开始总结:自己是新人术师,夏油先生是术师群体中第一个主动接纳了他的人,刚才的战斗中也一直在保护他,出现术式操控错误的时候也没有像是之前的艺人上司一样指责他或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
&esp;&esp;高羽:总之,夏油先生超级温柔!他一定是为了我好!
&esp;&esp;伏黑惠:没救了,这人已经快要被洗脑了啊。
&esp;&esp;五条老师呢?五条老师快来管一管!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控成某人的传教现场了啊!
&esp;&esp;操术师敏锐的转移视线,黑漆漆的眼眶盯着他,语调慢悠悠的:小惠,你似乎在想一些失礼的事情呢。
&esp;&esp;于是本就炸毛的海胆头更炸了一些: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esp;&esp;他拖着樱发少年默默的远离夏油杰,谁知道对方这个状态还要保持多久啊。
&esp;&esp;半咒灵化的夏油杰在思想和行为上都会更危险一些,虽然平时也不是多安全的人吧
&esp;&esp;总之,这种时候一般都会交给专业人士来解决,比如听到动静正在往他们这边走来的五条悟。
&esp;&esp;呦!悠仁看上去还活蹦乱跳的,真好啊~处理完两面宿傩留下的咒力残秽,被两位校长和御三家的人催着去看管半咒灵化还未解除的夏油杰,五条悟半秒都没耽误,扭身就走。
&esp;&esp;掌控着数以千计诅咒的咒灵操史的不稳定性有目共睹,他们可不想再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重温当年诅咒师暴动时期对方失控时的情景了。
&esp;&esp;白发男人的眼罩被随意的挂在脖子上,深邃透彻的蓝眸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夏油杰身上,他语气漫不经心,怎么啦怎么啦,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心里念叨我呀~啊!一定是小惠吧!
&esp;&esp;伏黑惠:够了,我不应该在这里。
&esp;&esp;他面无表情的扛起依旧浑身使不上力气的虎杖悠仁,不顾对方的惊讶,只留下一句冷酷的: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esp;&esp;他可不是体力怪物,大战过后可是需要好好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