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任沅面色一变,那他刚才离茶宝那么近逗他玩,会不会传染他?父子体质多少有些相似,他淋这一场雨感冒,说明茶宝面临的挑战也不小。
但是茶宝体温传感器没发出警报,玩游戏也很精神。
贺任沅看见自己用的肥皂,敷衍祝一擎:“只是茶籽皂味道,你想多了。”
“是吗?”祝一擎将信将疑,他等下就去问邓伯要点茶叶,邓伯每天都喝茶,有的是茶叶。
白清语看见贺任沅突然带了个厚厚口罩,跟外科大夫似的,“你在冒充医生吗?”
贺任沅:“我感冒了,怕传染你们,正好祝一擎过来,他睡杂物间,我睡他车里吧。”
住白清语对门的话,早上一开门,闷了一晚上的感冒病毒就顺着气流涌动冲到白清语那边去了。
“你自己晚上注意一些,要是也感冒了就吃点药。”
“这两种药你可以吃,不影响给茶宝喂奶。”
白清语没明白吃药和喂奶关系,是因为有药吃完了犯困,影响他起夜两小时喂一次?
人类可真是太脆弱,淋一点雨就感冒了还敢吼他?
白清语越想越是不服气,他居然还被吓住了,应该换成他吼贺任沅,你看,生病了吧!真是的,逞什么能。当时就应该让贺任沅先去换衣服,而不是先给茶宝换。
“我会把脉,我给你看看。”白清语勉为其难地说。
贺任沅伸出手,让白清语过个瘾。
白清语把指尖搭上去,输入了一点神力,胡诌道:“脾虚肾亏,淋雨就感冒,要多吃点猪肝。”
贺任沅一眼看透白清语半桶水,他才没有肾亏。
为了鼓励白清语,贺任沅只能认下相关症状:“你真厉害,妙手回春。”
白清语矜持地收回手,背在身后,勾了勾嘴角,妙手回春,这个成语他喜欢。
“你晚上不要睡车里,到我屋里打地铺吧。”
贺任沅说什么也不同意,道:“祝一擎租的车里空间很大,放下椅背睡得很舒适。”
白清语皱眉,贺任沅都不想盯着茶宝喝奶吗?
可是车里睡觉很闷,他可是在浏览器看见在车里睡觉闷死新闻。如果开窗的话,雨丝又会飘进去,加重感冒。
这个人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
茶神只能包容这个渺小的人类:“我允许你上床跟我挤一挤。”
到时候他施个法术让贺任沅睡得熟一些,第二天就说按时喂茶宝了。
贺任沅艰难地拒绝了白清语同床邀请,不能因为美色就丧失人性,明知感冒还要和妻儿密接:“我习惯睡车里。”
白清语生气:“我数到一百三,你再考虑一下。”
贺任沅失笑,会数数白清语怪可爱,“我考虑好了。”
白清语:“你真是油盐不进。”
贺任沅:“……”油盐不进人说他油盐不进。
祝一擎观察半天,忽然间醍醐灌顶,感情贺任沅虽然当爹了但并没有追到大美人,所以才这么卑微。
他低声道:“你说睡车里是故意卖惨吗?嫂子好像特别吃这一套。”
贺任沅没有卖惨,但是忽然被祝一擎点醒。
白清语刚才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