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些动荡总是好的吧?江山百姓总能好受些。】
&esp;&esp;所以,何不试试呢?
&esp;&esp;试试刘据若得梦中剧透,能否挣脱命运。
&esp;&esp;系统大概理解了。
&esp;&esp;【那霍去病、东方朔和孟贲等人呢,你怎么不特别关注?】
&esp;&esp;同样都是人类同事的挚友啊。
&esp;&esp;【霍去病和孟贲已经脱离既定命运轨迹,他们的未来已是全新的。就算能特别关注,也无需再向他们剧透。】
&esp;&esp;【至于东方朔,他也不需要剧透。】
&esp;&esp;十多年挚友,刘吉深知东方朔的性格。
&esp;&esp;无需剧透,也活得随心恣意。
&esp;&esp;何况相比刘据惊涛起落的未来,东方朔的未来可说平顺。
&esp;&esp;——他以后也会不时提醒对方,别酒醉失仪,在大殿上小便。
&esp;&esp;最终,刘吉只特别关注了卫青和刘据两人。
&esp;&esp;【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彻底地继续咸鱼躺平了。】
&esp;&esp;……
&esp;&esp;仲秋八月,某个休沐日。
&esp;&esp;秋风送爽,葡萄飘香。
&esp;&esp;花园树荫下,刘吉和吴锦相依坐榻上。
&esp;&esp;拈起一颗鲜嫩欲滴的熟透葡萄,喂到自己嘴边:
&esp;&esp;“絅娘,吃葡萄。”
&esp;&esp;“……多谢。”吴锦双手撑在身边人腰腹上,仰头接过葡萄。
&esp;&esp;爱妻在怀,悠闲躺平,日子美哉!美哉!
&esp;&esp;“君侯!我终于将《春秋》全文背诵下来了!”
&esp;&esp;吴泽惊喜喊着,跑来汇报功课。
&esp;&esp;声音传来时,吴锦退出怀抱,又挪远一尺,端正坐直。
&esp;&esp;“……”破坏气氛的糟糕家伙!
&esp;&esp;刘吉也坐起,姿势就慵懒随意多了,手腕搭在盘腿的膝盖上。
&esp;&esp;对来到近前的吴泽挥挥手指,夸奖敷衍:“甚好。那你明日去找太学同学,互相检查背诵罢。”
&esp;&esp;又一句将人打发支走。
&esp;&esp;“……好。”十七八的少年,吴泽也多少晓事了,察觉到他可能来得不是时候。
&esp;&esp;“君侯,阿姊,泽告退。”
&esp;&esp;小舅子走了,刘吉重新将人一把揽回来。
&esp;&esp;嘟嘟囔囔:“小孩子就是扰人清静。幸好我们没要小孩,养一个弟弟都闹麻了……”
&esp;&esp;再从婴儿开始养一个小孩儿,他的咸鱼躺平生活必将一去不返。
&esp;&esp;吴锦没好气:“泽弟养得现在这般活泼,难道不是你惯的?”
&esp;&esp;君侯是把弟弟当成儿子在养,为人处世、君子六艺,正经事上确实严格要求,日常却宠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