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路维德点点头,他才走了出去,贴心地关上门,在门外守岗。
“雄父?”
“你也可以不这样叫,毕竟我没有参与你的成长,算不上一个合格的雄父。”
路维德开门见山,
“为什麽你和雌父明明相爱却要分开?”
威廉也很直白,
“他的雌父杀害了我的雌父。”
一句简单的回答,背後却是多少年的痛苦和遗憾。
“可是不是雌父杀的,对麽?”
威廉点点头。
但在当时,这件事上升为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怨,并不能因为他们俩的情感而消退。
如果不是这次路维德打破了平衡,霍尔兹堡和埃尔兰帝国也只是表面上的平衡。
上一次战争造成的伤亡,威廉还历历在目。
“我该怎麽做?”
威廉的眼底满是认真,直觉告诉他,自己这个儿子会给出一个不错的答案。
第二日,安德森与威廉会面。
他们俩都有些僵硬地坐在长桌两侧,应付着底下两国记者团的采访。
直到公开会结束,所有虫都被清退,安德森转身就走。
威廉握住了他的手,察觉到对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路维德告诉自己,安德森是吃软不吃硬的。
但是具体该怎麽软,路维德也拿不准。
安德森也只是僵硬了一瞬,抽走了手。
什麽都没说,给足了威廉体面。
一切都与过去十年没什麽两样。
但是事情还是出现了转机。
在他们前往密林宣布两国全面建交,打破东西密林隔阂时,受到了袭击。
先前落尔组织的残馀势力,已经发展成了反社会势力。
他们找不准自己的定位,觉得失去了生活的价值,一个一个自杀式爆炸偷袭。
最近的爆炸点,距离安德森的站位最近。
安德森就和当年接近威廉一样,被狠狠推开。
看着威廉浑身是血倒在自己面前一样。
“威廉,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事後,路维德不知道威廉到底在安德森面前软不软。
但是有一点他知道的是,丹尼尔快烦死了。
因为安德森要退位,让他上岗。
再後来,威廉也以养伤的名义退位了。
只有虫神知道,他们俩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