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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太虚传剑破长空（第6页）
这一次，掌心没有凝聚剑意。
他只是伸出两指，夹住了破妄剑的剑锋。
剑锋距他眉心三寸，纹丝不动。
季明轩瞳孔骤缩！
他拼命催动法力，破妄剑剧烈震颤，却无法前进分毫！
“你……”他失声。
尘叶看着他，平静道：
“你的剑，破妄。”
“专破诸般剑诀。”
“但我没有剑诀。”
“我只是剑。”
他松开手，屈指一弹。
“铛——”
破妄剑脱手飞出，擦着季明轩脸颊掠过，钉在擂台禁制上，剑身嗡鸣不止！
季明轩呆立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三岁习剑。
七百三十年剑道。
太虚七剑第六真传。
天洲圣地年轻一辈前十。
他败了。
败给一个金仙四层初、无剑、无宗门、无任何背景的散修。
败得彻彻底底。
他沉默良久。
然后他弯腰，拾起破妄剑，归鞘。
他抬头，看着尘叶。
“你叫什么？”他问。
尘叶道：“尘叶。”
季明轩点头。
“我记住了。”
他转身。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你方才那一招，叫什么？”
尘叶沉默片刻。
“还没想好。”他道。
季明轩沉默。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想好了，告诉我。”
他踏下擂台。
白衣消失在人群中。
——
裁判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
“第七轮，第一场——胜者，尘叶！”
台下爆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但尘叶没有听见。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两指微微颤，指尖有一道极深的剑痕，深可见骨。
他没有以剑意凝剑。
他只是将“自己”当成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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