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叶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玉符。
玉符中,一千五百枚上品灵石整整齐齐码着。
他给她的。
她还给他。
不是拒绝。
是告诉他——
她在这里。
等他。
——
他抬眸。
看着她。
她站在晨光中,白衣如雪,青丝如瀑。腰间寒魄剑上那两道裂纹,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眉间剑心印记,比前几日又黯淡了些。
但他知道,她在慢慢恢复。
因为每日清晨,她都会与他一同温养剑灵。
因为每夜子时,她都会坐在他身侧,看同一片星空。
因为她的剑,那两道裂纹旁,多了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
新的剑纹。
那是剑心自愈的痕迹。
他看着她。
“等我回来。”他道。
林霜点头。
“嗯。”她道。
——
是夜。
星宿海第七峰,演武场。
尘叶盘膝而坐,霜华剑横置膝前。
林霜坐在他身侧。
两人之间,依然隔着三尺。
但不知何时起,这三尺已不再疏离。
只是恰好。
恰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恰好能看见对方眼睫在月光下的投影。
恰好——
在需要的时候,伸手便能触到。
——
林霜忽然开口:
“父亲来信了。”
尘叶侧。
林霜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简。
“他说,”她顿了顿,“若你此行平安归来,他想见见你。”
尘叶看着她。
林霜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