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们背地里将秀秀隔绝于外。
……
再次睁眼时,我确实来到了锦上珠的位置,但他们并没有带我进那栋大楼,反而拐进了一旁的巷子。
这是什麽意思?
在我思索之际,瓮中捉鼈的主角已经入场。
霍香。
原来如此。
霍家的老吆,年纪最小,下手最恨的那个。
可她要鬼玺干什麽呢?
难道也为了青铜门?
“香姐,有人来了。”门口慌慌张张跑进一个人,那人面色太过惊恐,甚至连我都忍不住好奇,究竟是谁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人一步一步走进来,左手的刀正稀稀拉拉往下滴血,而右手抓着的,正是把我绑出来那人的头。
是汪洵。
……我靠。
这场面……
他面色阴冷,我从未见过这样。
霍香倒是不怕,她哈哈大笑了两声,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身旁,随手擡起我留有发丘指的手,将手背威胁似的展示给汪洵看:“我让你拿鬼玺换她,你竟然不听敢孤身前来,还杀了我一个夥计?我看你是忘记张曦只剩这两根发丘指了。”
“放开她。”汪洵随手将那人的头仍在地上,头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後停在我脚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饶是我见过再多的鲜血,此刻的对视也让我有些後背发毛。
“如果你敢动她,我会让你死的比这还难看。”
“你?”霍香大笑道:“你不过就是个被灭族的汪家人,你死了那麽多年,现在又活了,确定身体机能跟得上?”说罢,她掏出一把匕首横在我指前左右比划着:“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她右手的发丘指,是怎麽没得。”
“你敢!”
在汪洵的大喊下,霍香高高举起匕首用力插向我的手指。
在刀尖距离手指几厘米处,我猛地将食指和中指戳向她的脖子,被捏住下巴的瞬间她瞪大眼睛,由于我力道及大遏制住了她的呼吸,她被迫松开匕首,挣扎着想要呼吸。
我从轮椅上站起来,脚踩在地面上有种虚假的真实,像是再回到这人间一般。
“惊喜吗。”我一步一步掐着她的脖子逼退她:“霍香。”
“张……张曦……你,你没成植物人!”身後有人大喊,声音中夹杂着颤抖和畏惧。
霍香张了张嘴,想说什麽。
就连汪洵也陷入了呆滞,看来我妈他们办事还是很有两下的。
“想说话?”我挑眉。
她瞪着我。
“想说话?”我又问了一次,可她没法张口,我露出微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在她越来越起伏的挣扎中,笑容越来越大。
霎时间,血液飞溅。
“没机会了呢。”我松开手,转身去看那些站在汪洵身後拿着家夥的人:“你们,怎麽说?”
“你……你以为我们……会怕你!”那些人中,有个较胆大的试探性开口:“我们老大马上就来!你最好别乱动!”
“老大?”我伸手从霍香兜里掏出手机,通讯录划到底,看见了那个所谓的老大,点击拨通键然後免提,在滴滴的几声空响後,电话被接通了。
“香香,鬼玺到手没?”
“陈哲。”我的声音贯穿整个房间:“她死了。”
“我杀的。”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我接着说道:“九门协会会长,确实是能者任之,可你们两个有些自不量力。”
“你……是谁?”那边陈哲的声音已经明显的颤抖。
“我知道你在来的路上,我也不相信你听不出我的声音。”陈哲,陈家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的外戚:“你不用来了。”
“你到底是谁!”
“我?”这些年,总是要断断续续清理一些想杀我,或者想推翻九门协会的人,也总是会有人一遍又一遍的问我是谁,最後也只能得到两个字:“张曦。”
……
再次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可我还是想和汪洵谈谈。
“你睡着的这些日子,我求吴邪给我讲了所有你的事,看了所有你的照片。”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塞进我的手里:“现在的你与十八岁的你,别无二致。”
照片里我望向镜头,恰巧与现在的我对视。
我摸着照片里那张稚嫩的脸,她会满意现在的我吗?
会的。